離開泥瓦匠家裡,她又去了供銷社,買了一把熱水壺跟一把掃把。
回來後將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又去樓上看了下。
樓上就是一個小閣樓,是木質的,她站在裡面站首,個子再高點就不行了,踩在上面咯吱咯吱響。
家裡夠住了,不過到時候可以收拾下當客房,萬一老二他們要來住兩天呢。
全部搞完天也黑了,尹春嬌只能在破床上將就了下。
第二天八點準時到市婦聯報到。
一進入市政府的範圍內,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一樣。
尹春嬌忽然想到什麼,快速來到市婦聯,就看到大家在說什麼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她趕緊湊過去一看,人報再次發表了一篇《士可忍,孰不可忍》的評論文章。
正式宣告將與越方方面在有限的時間、空間、規模“進行自衛反擊、保衛邊J的戰鬥” 。
尹春嬌腦子嗡嗡的,賙濟軍肯定上戰場了,這都天亮了,估計都打好久了,也不知道他人怎麼樣了。
她看過一些關於反擊戰的一些電影,那場面以前看的時候只覺得難過,如今有自己認識的人親臨其中,尹春嬌只覺得手腳有些發軟,心裡空空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
馬衛芳見她臉色不太好,就問怎麼了。
尹春嬌眼睛都有些發首,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第一次這麼真切的感受到戰爭的可怕。
“我大兒子……在廣Z軍區。”
時間回到2月17日拂曉,我空軍一批批戰機起飛巡航;南海艦隊一支支由驅逐艦、護衛艦、導彈快艇、魚雷快艇、高速炮艇和獵潛艇組成的混合編隊,巡邏游弋在北部灣等海域,以實際行動對越南空海軍實施威懾,配合邊防部隊的海擊作戰。
靠近北邊的幾個戰區也沒閒著,密切監視蘇當局可能採取的對越配合行動。
與此同時,廣X、雲N前線部隊進入陣地完畢,全軍枕戈待旦。
廣Z軍區司令員許大將坐在作戰部署地圖旁,緊盯著懷錶的指標。
隨著他的一聲“時間到,還擊開始!”的口令發出,頃刻間,萬炮齊發,作戰開始。
這一天,處在和平地段的所有人都無心上班,大家都圍在收音機跟前,聽著收音機發來的關於前線的一切訊息。
尹春嬌想打聽,可根本沒渠道打聽。
馬衛芳得知她兒子在前線,也沒給她安排工作,讓她先跟著熟悉熟悉。
尹春嬌也只能按捺下心情煎熬著。
她看過一篇報道,說這場反擊戰我們雖然勝利了,但前期也因為一些原因,損失慘重。
比如很長時間沒有實戰,對自己的實力缺少正確的認知,比如一線基層缺乏實戰又好大喜功等。
高階將領也缺乏實戰經驗,畢竟距離抗美援朝結束己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
雖然坐鎮指揮的是許大將,但大將再厲害做出的指令再正確,也沒辦法代替基層指揮員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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