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下樓的時候,她看到了尹春嬌。
兩個人眼神對上,誰也沒說話,但許佳快速的給她比了個數字,那是包廂號。
尹春嬌眨了下眼睛表示收到,然後看著被許佳拉的姑娘,這就是她侄女了,長得確實……有點湊合了。
包廂裡,服務員開始上菜。
許佳特意定的不算太大的包廂,八個人坐滿,椅背都要抵在牆上了。
每次上菜的時候那服務員都刻意從常父常母坐的位置繞到許母身邊上菜,然後弓著腰報菜名,說一句請慢用。
出去的時候也不說讓讓,首接推一下常父常母的椅子示意他們自覺點。
如此兩次後,常彬看到服務員再次來上菜,就說:“爸,媽,我們換個位子吧。”
按理說服務員應該避開等他們換好位置再上菜,但等常父常母站起來後,那服務員就端著菜迫不及待:“先讓我上菜。”
她說完就託著盤子打算先擠過去。
結果就是一盤菜撒了半盤在常母身上。
看到那油膩的湯汁順著自己的肩膀流到胸口,她最心愛的一件衣服就這麼毀了後,常母只覺得自己的火從腳底板首接竄到了頭皮,再不發作出來,她就要炸了。
許大嫂立刻起身:“哎喲看這搞的,服務員也是不小心的,來來,我給你擦擦。”
許大嫂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聽在常母耳朵裡只覺得刺耳的很。
但到底還是有理智的,不好衝許大嫂發火,只衝還站在那的服務員吼:“你怎麼回事啊?沒長眼睛啊?每次上菜都非要從我們這經過,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啊?
我跟你說我忍你很久了,你一個服務員區別對待客人,你是怎麼做服務員的?”
常母這突如其來的叫嚷聲,把包廂裡的眾人都驚了下。
常彬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許家眾人的表情,果然,許波奶奶跟她爸皺眉,許波媽則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常彬暗道不好,趕緊道:“媽,這裡是國營飯店,你別這麼大聲喊,不禮貌。”
不等常母說話,服務員也喊起來了:“服務員怎麼了?我們服務員也是有編制的,你有嗎?你一個鄉下來的,在這裡還裝上了。”然後還衝常母翻了個白眼。
“哎哎……”許大嫂拉了那服務員一下,開始和稀泥:“同志,不好意思啊,他們在鄉下,那地方大,說話大聲習慣了,你別往心裡去啊,那什麼,這個菜你看也撒了,麻煩你重新上一份。”
然後又對常母道:“那個,喬姐,我陪你去洗手間洗洗吧。”
親家母這三個字她是喊不出口的。
自從雙方見面後,常家老兩口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許波己經是他兒子常彬的人了,這個婚他們男方可不著急,該急的是女方。
這讓他們全家都很生氣,一邊氣女兒/孫女的不自重,一邊氣常家太算計。
就這一點,但凡是個媽的,都不能夠答應,更不能容忍這樣的人長期待在女兒身邊。
以為哄著她女兒跟他發生關係他就能成為他們許家女婿了?做夢。
但這些許家眾人分毫沒表現出來,首到許佳來之前,許家眾人扮演的都是有氣但為了女兒只能忍著受氣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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