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肯定來不及了,但她還要親自過去說一聲,人沒去,但態度要有。
而後她還想先去看看那個姑娘,畢竟面對詢問的時候,對方肯定會問一些尖銳的問題。
她想先給那姑娘打個預防針,先把情緒穩穩,等下午大家來問的時候最好做到有答有問,不要答非所問。
這個很關鍵。
所以尹春嬌等人在離開紡織廠的時候,她主動要求送女子媽媽回去。
她聲音壓低:“主任,任大姐,我想送她回去,順便也觀察下那姑娘,看這件事是真是假,這樣後期的過程中我們心裡也好有個底,要是假的,多少能看出一點端倪的。
而且那位大姐一首哭,話也說的不是太詳細,我想知道具體的,畢竟不是聽受害人親口說的,我怕這中間會有什麼出入,先掌握一手訊息,這樣我們婦聯就能儘量掌握一點主動權了。”
馬衛芳臉色不太好。
尹春嬌知道她為什麼拉著臉,很爽快承認錯誤:“這事怪我,培訓的時候總是想讓這些婦女們把我們婦聯當孃家,多培養信任,這樣我們婦聯後期的工作也會就好做點。”
“是我沒有考慮全面,給我們婦聯帶來了麻煩,主任,您批評我吧。”
面對認錯態度良好的尹春嬌,再想到她還是烈屬身份,兒子又還在前線,馬衛芳縱使心裡不舒服,但也不會當著任姐的面批評她。
只道:“你知道錯了就行了,下次說話不要把話說太滿了,我們婦聯就是一個很小的組織,給不了所有人庇護。”
任姐看了馬衛芳一眼,什麼都沒說。
尹春嬌:“是,那主任,我先送她回去。”
馬衛芳嗯了一聲就先走了。
尹春嬌衝任姐頷首剛要走,任姐就道:“春嬌,你去的時候記住多跟那姑娘問問其他實習生,實在不行,你就走訪那些實習生,他們是同一批的,總會有人看見什麼的。”
“謝謝,任姐你這個提醒給了我不少思路,我一定好好問問。”
任姐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就騎車走了。
尹春嬌對那女人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女人擦了擦眼淚:“幹部,你怎麼稱呼啊?”
“我叫尹春嬌,你呢?”
“我叫胡月,我男人家姓武,我女兒叫武寧。她真的是個非常乖巧的孩子。”
說著胡月又抹起了眼淚。
尹春嬌拍拍她,示意她上自己的腳踏車,胡月早上是走路來的。
她先去了龍山路街道辦,解釋了下上午為什麼沒來。
龍山路街道辦那邊聞言也沒說什麼,尹春嬌又說了幾聲對不起,保證明天肯定準時到,還會把今天的內容給補上,不會耽誤街道辦的工作安排的。
離開龍山路街道辦,尹春嬌在胡月的指揮下,兩人朝武家去了。
武家距離紡織廠騎車十五分鐘的距離,不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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