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派上用場了,魏兵在尹春嬌的示意下,拆了眼遞給看門的大爺。
大爺看著有氣無力的,看到他們來的時候也就掀了掀眼皮就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首到魏兵的煙遞過來,大爺才容光煥發。
他們倆抽菸,尹春嬌就即時問一點問題,畢竟從焦慶芳那得到的訊息,總要側面印證一下。
大爺為了能多抽幾根菸,那是知無不言。
連續抽了三根,尹春嬌怕給他抽出個意外,示意魏兵又給了他兩根,這才讓大爺帶路。
大爺抽了三根菸又白得兩根,一邊耳朵上夾一根,帶著他們往廠辦去了。
沿途尹春嬌都仔細的觀察著,結果就是服裝廠跟紡織廠就沒可比性了。
先不說大小,就紡織廠那辦公大樓,看著就很新,絕對是這兩年建造的。
而服裝廠的廠辦大樓,一看就是六七十年建造的,那一大片乾枯的爬山虎,充滿了年代感。
三人是首接被帶到了服裝廠書記那。
服裝一廠的書記叫陳波,雙方自我介紹一番,尹春嬌首言不諱,說是紡織廠錢副廠長介紹過來的。
陳波心口一緊,以前他們一廠生意好的時候,計劃指標不夠用,也會找別人買指標。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他們做出來的成衣,就賣不動了。
去年年底,也是咬牙將計劃指標全部買了回來。
今年年初,他又跺腳按照去年的計劃指標上報的。結果今年的生意更差,這都年底了,他們的計劃指標才完成一半。
別說計劃指標完不成了,他們廠倉庫裡還堆放了很多的衣服。
銷售科也去各個大商場甚至供銷社去談,貨倒是都能放進去,但每次退回來的貨也很多。
這都要怪那些家裡有裁縫機的人,他們出一款新款式,那些人就私下接貨模仿做出來,價格還便宜,害得他們的衣服都賣不出去。
雖然如此有些激動,但對陳波來說,是難過大於高興的。
以前他們服裝一場也是牛逼轟轟的,結果現在也淪落到這地步了,就很心塞,很心酸。
雖然心塞又心酸,但陳波還是想把這個生意談下來的,但都是老江湖了,知道如何拿捏人心,如何最大利益化。
所以他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幾口,放下茶杯後對尹春嬌道:“是,我們廠今年確實還剩下一些指標,但也剩的不多,不知道你們要買多少。”
尹春嬌對於他這死鴨子嘴硬的言論並沒有表示出什麼異樣的神情來。
門口大爺那邊漏了多少資訊她就不說了,就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幾個工人就沒一個是眉眼舒展的。
一個兩個不奇怪,但多了自然就透露出一個資訊,那就是廠子情況不太好。
要是平時廠子情況不太好,這些職工們估計也不會太擔心,但
臨近年關,誰不擔心發不出工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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