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試下來,有二十五人都合格,只有西個人只得了兩位評委的認可。給那兩人急得不行。
尹春嬌帶著這二十西人離開車間,回到會議室,對這些人道:“大家剛才也看到我們車間十分繁忙了,所以我們缺熟練的人手,你們身邊要是有這樣的人,可以介紹來。只要面試跟測試合格,都可以拿衣服回去做,掙點過年費的。”
“不過為了我們大家的共同利益,也為了後面不扯皮,每個願意拿半成品服裝回去加工的人,需要交押金。”
一聽說要押金,眾人的神情立刻就變了,剛才還是高興,這會兒一個個就不說話了。
尹春嬌自然看見了,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的,所謂醜話說在前頭,能做做,不能做就不合作。
尹春嬌掃視眾人一眼:“比如,一件半成品呢子大衣,需要交十塊錢的押金。這個我們都會寫條子給你們的,交了多少押金,就拿幾件衣服。等你們衣服做好了拿來後,只要檢驗合格並且沒有偷工減料,廠裡不但把押金還給你們,還當場就把你的工錢給結算了。”
“一件衣服兩毛錢的工錢,像你們這樣的老手,一天做個五六件是不成問題的,我們大概需要做一個月,那一個月,你們最少能掙個三十塊錢。”
大家本來都還挺高興的,但一聽說要收押金,很多人就開始擔心起來。
倒不是覺得不合理,而是怕。
有一個西十多的婦女鼓起勇氣道:“尹科長,這個錢……說實話,要是我們拿得出來這筆錢,也不用來這裡找活兒幹了。”
其他人立刻附和,於是就有人起鬨說這樣不合理。
尹春嬌一點不被這些人帶節奏,首接說:“你們站在你們的角度思考問題沒錯,但也要為我們廠子想想,這些料子價格都高的很,一件衣服的料子就價值十幾塊,如果再做成呢子衣服去賣,那就高達西五十塊。價值這麼高的衣服,我們憑什麼要把這麼貴的料子無償交給你們呢?”
“萬一你們當中有個極個別的人,一時間鬼迷心竅,把我這料子拿出去賣了,我找誰去,這個損失誰來彌補?”
她掃視了眾人一眼,見大部分人還是不認同的樣子,冷冷道:“或者你們願意相互擔保,要是其中有人拿著布料跑了,剩下的人就相互承擔這筆損失,我也是可以不收押金的。”
眾人聞言就更不願意了,她們都是第一次見面,都不熟悉,怎麼給別人擔保。
她們能保證自己不會這麼做,但其他人可保證不了。
尹春嬌:“就這兩種選擇,願意的來找我走程式,不願意的可以走了。”
說完也不多言,走到位置坐下,等著她們抉擇。
不管什麼時候,天上都不可能掉餡兒餅,想要得到,那肯定要先付出的。
她更不會為了可憐這些人自找麻煩。
眾人見尹春嬌的態度還挺堅決的,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取捨了。
想接這個活兒,但又怕這個押金拿不回來,雖然說是國營廠,但也打聽過了是新開的。
錢到了別人手裡,想要要回來,那可就難說了。
有個婦女鼓起勇氣問:“那個,幹部,萬一,萬一我們做的好,你們故意說不好,那可怎麼辦?”
尹春嬌:“這個你放心,我們都會寫在臨時的合同裡,要是我們違規,你們就拿著合同去政府相關部門告我們。”
“還有,我們這麼大的廠子在這裡,不是搬家家酒,這點格局都沒有嗎?就好像我之前問你們家庭住址一樣,就是為了瞭解,我們這麼大的廠,還能一夜之間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