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老爺子問:“會喝酒嗎?”
聶榮欽酒量一般。
尹春嬌看著老爺子,忽然想起《士兵突擊》裡袁朗說的那句話。
於是腦子一抽,對老爺子說:“我酒量二兩,陪您喝,捨命。”
老爺子一頓,隨即點點頭笑道:“好好好,想走仕途,就不能畏畏縮縮,要有捨命的氣勢,不過喝酒而己,倒不用捨命的。”
尹春嬌尷尬了下,隨即趕緊拿起茅臺,親自給老爺子倒酒。
然後問聶榮欽:“你要來點?”
聶榮欽看她一眼,你都要捨命了,我不分擔點怎麼行?
“給我也來點。”
於是尹春嬌給他倒了一杯。
其他孩子們都是喝飲料。
一張大圓桌,大家都能坐下。
保姆跟司機都是後勤部門派來的,司機把老爺子送回家就走了,保姆則是做好飯也就走了。
畢竟人家自己家裡也要一起過小年的。
所以偌大的屋子裡,也就他們幾個。
平時,老爺子也就一個人過年,他並不需要兒子一家特意來陪他,不工作的日子,他給自己安排的滿滿當當,並不覺得寂寞。
不想讓他們來,一來嫌吵,二來不想兒子大孫子來省裡打著他的名頭到處活動。
在他看來,他兒子在市裡乾乾,就己經是很不錯了,想來省裡,不管是他的能力還是腦子,都不太行。
在聶震看來,這是他爸不想管他,但在老爺子看來,這是保他一家平安。
尹春嬌的酒品還是不錯的,席間也聊到這次的工作。
尹春嬌倒也沒隱瞞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完後還加了一句:“這是遲早的事,我們都己經遲了,也不知道是第幾個吃螃蟹的人。”
老爺子顯然對她這個說法很是認同。
他道:“如今全國都在大力發展經濟,經濟搞不上去,其他都是空談。”
尹春嬌點頭:“就目前的形式來看,各種票遲早要變成歷史。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我們現在雖然不至於三個和尚沒水吃,但處境也大差不差。”
“我老家村子今年也分田到戶了,就一季秋糧入倉,就能看的出來很大變化。”
“以前都是給公家幹,除草,施肥,幹活,大家都是都是你賴我,我賴你,得過且過。
誰也不會認真去琢磨怎麼樣能提高糧食的產量,因為一天只要幹夠了工分,就有糧食吃,乾的好,跟幹滿,是一樣的,誰也不想操那個多餘的心。”
“但分田到戶後就不一樣了,你不幹,你就收的少,別人都收那麼多,就你家少,就你家的莊稼跟弱雞似的,臊也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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