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來帶來一個訊息,到時候會安插三個人進去,讓她心裡有數。
“還有別的嗎?”尹春嬌問。
方朝來掏出一張紙:“這是上面讓我交給你的上山示意圖,還有那西個人的名字以及大概的身體特徵,具體你要自己分辨,小心點。”
尹春嬌接過後看了下小心放好。沒說什麼,等吃完了後遞給方朝來一把鐮刀:“吃也吃了,去把地裡那些壞了的油菜給割了吧。”
一轉眼就到了跟老貓子約定的時間了。
這天尹春嬌十點多就吃了午飯,還將鍋巴跟米飯以及鹹菜一起,做了幾個菜糰子,用洗乾淨的手帕包著。
接著帶上水壺,就將門鎖上,揹著一個竹子編的籃子,一邊拴著破布做的繩子,斜挎在肩膀上。
籃子裡放了一個用複合肥袋子做的兜子跟一根繩子。
她自己手裡拿著竹子做的耙子,再帶上柴刀,手電筒,手電筒裡的大號電池她帶了好幾個,就怕自己晚上下山的時候看不見。
而後就鎖上門出了門。
要是有人問,就說是上山耙松針,這是她小時候經常乾的事,倒也熟練的很。
揹著東西來到山腳下,她仔細尋找後就發現了一條被踩得很是踏實的小路。
可能是來山裡尋柴的人留下的,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好些人都揹著跟她一樣的裝備上山尋柴的。
她還沒來這邊的時候,每一年回老家做清明或者冬至的時候,就看到被各種雜草跟灌木覆蓋的松樹林,那厚厚一層松針看著她都想耙,但耙子伸不進去。
這個時候全農村以及部分郊區都用柴,而且人口也多,所以就消耗很大。
山裡別說雜草灌木了,草皮都能被剮的淅淅瀝瀝,就跟禿頂了似的。
她拿出那張上山的圖紙,雖然畫得很是簡單,但大概能看懂。
主要就是一條路,有岔路口在什麼地方拐彎都標註了。
等走到沒路了後,這個沒路,主要指得就是沒有人踩出來的路的印記的時候,就要仔細看松樹上會有一個箭頭,順著箭頭指引的方向走。
也幸好現在天色亮,要是陰天,她真找不到。
找到規律後了差不多一百米左右就有一個箭頭。
尹春嬌只能一邊走一邊看著每一個松樹,就這還是走錯了,撤回來重新走。
所以等她感覺差不多走了三個多小時的時候,才終於到地方,那裡己經有一條狗趴在那了。
看到狗的瞬間,尹春嬌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起來了。下意識就想去拿籃子裡的柴刀。
她一齣現,本來還懶洋洋趴在那的狗子立刻就抬起了脖子。
尹春嬌被狗子盯著,沒敢動。
她仔細的辨認眼前這條狗,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人,說實話,就幾眼是分辨不出來的。
那狗子忽然站了起來,衝她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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