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聲你好後又扭身看到後面坐著三個差不多也就二十出頭的平頭哥們,就問:“身手都不錯吧。”
“全連最能打的都挑出來了。”
尹春嬌聞言很是滿意:“你們不要坐的太端正,以前在傢什麼樣就什麼樣,太板正了容易被認出來,現在那些二流子那樣的,見過吧,就照著那個演。”
後面幾個人聞言都點憋笑。
尹春嬌也笑著說:“我大兒子也是當兵的,從開始打南猴子的時候,他們部隊就去了前線。”
“所以看到你們,我覺得很親近。咱們等下,就往那二流子演,在外表上迷惑敵人,在內心,我們要重視敵人。明白吧。”
三個人齊聲說:“明白。”
尹春嬌笑道:“一看就沒明白,從現在開始,你們說話就不要帶著當兵的味道,你,吊兒郎當的說宣告白。”
坐她後面的小戰士被她說得臉一下子就紅了,憋半天就說了一宣告白了。
“這麼容易害羞可不行。”尹春嬌笑著說,“你們在心裡把你們見過的最壞最不要臉的人的樣子多想幾遍。”
說完也不再多說,再多說就是給這些小戰士們壓力了。
這些都是北淮這邊的武警部隊借調來的。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經過的大部分地區都是礦場。
周萬樹目前就住在一個礦區外的村子裡,他們村離礦區也就一公里多。
眾人把車子停在村子外面,而後換上那臭烘烘的衣服,藉著黑夜的掩護首接摸到了周萬樹的家。
根據樊金龍他們的調查,周萬樹在這邊有個情人,他長期住在情人家裡。
而這個情人,男人是礦工,早些年就因為礦難死了,媳婦就頂替了男人的工作在礦上上班。
家裡就剩下一個老母跟一個八歲的三歲的姑娘。
有一天,那老母帶著三歲孫女出門買菜,結果孫女被人給搶走了。
那是兒子唯一的骨血,老奶奶就追,可哪裡追得上,最後回到家沒一個月就鬱鬱而終了。
三歲孫女至今也下落不明。
後來就跟周萬樹走到一起了。
尹春嬌聽完沒說話,要麼就是這個女子早就跟周萬樹勾搭上了,嫌棄婆母跟女兒礙事,所以就自導自演了這一幕,順利解決兩個麻煩。
要麼就是周萬樹看上了人家新寡,覺得老太婆跟小姑娘礙事,就想辦法給小姑娘搶走了。
因為周萬樹是人販子,所以尹春嬌不做第三種可能。
到了後,兩個戰士首接就翻了牆頭,把院子門打開了。
尹春嬌走了進去後也沒有搞撬門那一套,首接敲門。
很快,屋子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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