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止血!難道我不知道止血嗎?你看看他這個傷口,不去醫院誰能止得住血?”孫醫生眼眶微紅,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難道不知道需要止血嗎?但是他辦不到啊!
“哼!你止不住血就讓我來!”蘇明遠一個跨步就來到推車前,然後就從兜裡掏出兩包油紙包著的雲南白藥粉。
一個小屁孩兒都能止住血了?現在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啊!這完全是在拿大強的生命在開玩笑!
孫醫生怒火中燒,雙眸通紅的大吼道:“止血?你拿什麼止血?真把人命當兒戲了?”
周圍幾人聽此也是圍了上來,正準備將蘇明遠清理出去,甚至小王都準備去叫保衛科的人了。
蘇明強卻是突然大聲道:“我家四弟也是醫生!”
“嗯?你...你是醫生?”孫醫生抬頭看來,有些疑惑問道。
“嗯!我是中醫,跟著村裡的土醫生學的醫術。”蘇明遠點頭,他瞧見對方正準備發火又繼續說道:“我師父曾是軍醫,當年跟著部隊打鬼子的。”
這句話一齣口,對方几人都愣住了。
“軍...軍醫!跟著部隊的軍醫!”孫醫生呢喃自語,臉上突然露出喜色道:“那...那小兄弟你快來看看能不能止血。”
他作為醫生自然明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軍醫在處理外傷上面都有兩把刷子,戰場上的醫療條件更加殘酷,必須學會就地取材,止血技巧定然不弱。
只是,他要是知道蘇明遠只是跟著李紅文學了幾天的醫術,而且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種,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蘇明遠卻也不慌,他的醫術雖然連皮毛都沒有摸到,但是他手裡是有云南白藥粉和保險子的,兩種藥劑聯合使用,暫時止血還是能做到的。
再不濟,也能減緩流血速度,讓其多幾分生還機會。
“先把繃帶撕開,然後把這些止血粉全部塗抹在傷口上。”蘇明遠將兩包用油紙包著的‘雲南白藥止血粉’遞了過去,撬開對方的嘴又將兩枚‘紅色保險子’喂進嘴裡。
“同志,快吞下去。”蘇明遠將水壺的水慢慢喂進對方嘴裡,他能看出來對方只是處於半昏迷狀態,還有一些自主意識的。
果然,隨著話音落下,劉明強喉嚨滾動,順利將兩顆保險子嚥下。
此時...孫醫生那邊也到了尾聲,他將藥粉塗抹在傷口上又用繃帶將傷口纏住,這次明顯能看出繃帶被染紅的速度減慢了不少。
“竟...竟然真的止住了。”孫醫生瞪大雙眼,有些驚訝地開口。
他本來也只是帶著試一試的想法,死馬當作活馬醫,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同志醫術竟然是如此高明。
旁邊的梁組長也是瞪大眼睛,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激動得結巴道:“謝...謝謝這位小同志,今天要不是有你在,大強恐怕就要沒了,太...太感謝你了。我為剛才我們的魯莽向你道歉。”
他說著也是彎下腰,態度十分誠懇。
蘇明遠擺了擺手說道:“梁組長,你們還是快把傷者送到醫院去做手術吧。我這也只是暫時止住了血,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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