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越多越好？
這是什麼怪癖？
林卿辭看向葉清雪的目光愈發怪異。
“難道是因為陸淵太強了？”
葉清雪聞言神色毫無變化，她緩緩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一隻有著純白羽翼的蝴蝶彷彿受到了某種吸引，翩然落在她指尖。
“你可知這隻蝴蝶能活多久？”
“半年？”林卿辭不知道葉清雪到底想表達什麼，但還是配合答道。
葉清雪緩緩搖頭。
“半個月。”她的眼神變得悠遠起來。
“人生悠悠百年，會遇到無數只蝴蝶，可唯有年幼時遇到的那幾只，能讓人發自內心地喜愛。”
“往後餘生，所見之蝶再多，也與草木無異。”
林卿辭不知道葉清雪這番話的意思，但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對方眼眸中那經久不散的淡淡哀傷之意。
什麼事竟能讓修煉太上無情道的葉清雪憂傷？
她心中震驚，順著對方的話追問道：
“師姐的憂傷，是因蝴蝶而起，還是因人而起？”
葉清雪也少見地沒有沉默以對，語氣清冷而悠遠道：
“不因蝶起，不因人起，因蝶與人而起。”
蝶與人？
半個月與百年？
林卿辭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有些稀裡糊塗。
按照葉清雪的意思，陸淵是人，其餘女子皆是蝴蝶？
可那小子不是才煉氣期嗎？
還能把道侶熬死不成？
她想繼續追問，可葉清雪卻沒再給她機會。
“我想獨自賞景。”
“……那師妹回去稟報宗主。”林卿辭終究還是壓下了心頭好奇，轉身離去。
不多時便回到了宴席之上，以神識向宗主傳音道：
“葉師姐性子清冷，不願來此，但並不反對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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