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生躺在地上,眼睛無神地看著上方夜空,人是懵的,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明熙俯身,居高臨下看著他,「謝二少,看到了嗎?這才是我動的手。」
她伸手拿起柯詔懂事遞到手邊的擦手巾擦了兩下手,丟到謝淮生身上。
「你要怎麼護著她是你的事情,別惹我。我這人不喜歡被冤枉,一背鍋我就會忍不住出手將它做實。」
做實兩個字出口的時候,她饒有興趣地看沐溫舒。
沐溫舒身體畏縮了一下,手在抖人也在抖,分不清是痛的還是怕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沐明熙真的瘋了。
謝淮生:「……」
不是他不想說話,是他腦子不僅痛還有點暈。
「啊!沐明熙,你殺人了!」
猝不及防的尖叫在連線露臺的連廊上響起。
明熙一眼掃過去,之前挑釁過她的方晴雅正一臉驚恐地看著躺在地上卻剛好被沐溫舒擋住臉的謝淮生。
柯詔皺了皺眉,抬腳往她走去。
方晴雅尖叫著連連後退,「你想做什麼?你想做什麼!你還想殺人滅口是吧!我要去叫人!啊啊啊啊……救命啊!」
她尖叫著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開。
柯詔無語。
「有病!」
「不…要…」
謝淮生有心想制止,但聲音細若蚊蠅,手想抬起來,腦子還是暈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從眼前消失。
不要叫人啊!
要是讓大家看到他被沐明熙放倒在地上,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沐溫舒聽到了,但她細細的哭聲只是稍稍頓了頓立刻又繼續,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沐明熙的惡形惡狀,這樣一來,沐明熙才會徹底沒有和謝家聯姻的可能。
人來得很快。
哪怕宴席到尾聲已經走了大半的人,依舊還是呼啦啦來了一大群。
為首的便是謝家人,謝修遠走在最前面,老太太被人攙著走在後。
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八十壽宴上要是出了人命,不僅晦氣,更是對他們謝家的挑釁。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等看清地上的人…
好訊息是沒鬧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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