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太太稍微平復下情緒後,眼眶泛紅,哽咽著說道:“警察同志,你可千萬要幫幫我啊,我沒兒沒女,每年就靠這點兒地活著,現在,那個吳珍珍還霸佔我的地。”
“嗯嗯,老人家你彆著急,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吳女士,你說老人家把地賣給了你,可有地契之類的憑證?”
面對李芷柔的質問,吳珍珍面不改色,聲音憤慨:“沒有,當時我也沒有想到這個死老太婆會坑我,所以就沒有籤…”
“那就沒有辦法了,現在按照老人家的說法,你涉嫌侵佔土地,如果你證明不了自己的話…”
“等等。”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安忽然走上前,聲音平淡:“我知道誰在說謊了。”
“是誰說謊?”李芷柔連忙問道。
四周,那些好奇的村民也連忙豎起耳朵,想聽聽陳安怎麼說。
“就是她,這個倚老賣老臭不要臉的老東西。”陳安指著黃老太太,聲音冷冽。
黃老太太瞪大雙眼,聲音充滿怒火:“警察同志,我原本以為你是來為我主持公道的,結果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收錢的垃圾!”
“涉嫌辱罵執法人員,罪加一等,你被逮捕了!”
陳安說著,拿出手銬就準備給黃老太太戴上。
“等等。”李芷柔攔住了陳安,她皺眉道:“你怎麼知道說謊的是老人家,我們辦案是要講證據的。”
周圍村民也都滿臉不解,不知道陳安從何得知是黃老太太在說謊。
誰知,在李芷柔話落後,他們竟從陳安臉上看出了不解的神色。
“辦案還需要找證據嗎,我感覺那個老東西像兇手不行嗎…”
“你個狗雜碎,收錢了是吧,身為警察,你竟然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冤枉我,我要告你!”
黃老太太面目扭曲,周身黑氣繚繞,對陳安破口大罵。
四周的煞氣越來越濃,所有村民都怒視著陳安。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吳珍珍與黃老太太誰是好人,但陳安剛剛那句話,讓他們都知道了陳安是個只靠主觀臆斷來做事的警察。
這種的人,不配做迷霧小鎮的警察!
此時,就連吳珍珍也在瞪著陳安。
雖然陳安是向著她的,但她最討厭這種敷衍塞責的警察。
李芷柔感受到了周圍村民散發的殺意,她剛要出口安撫,就見陳安冷哼一聲。
“行,你們不是說要證據嗎,那我今兒給你們整個人證來。”
“怎麼整?”弓著腰的村長吳明德語氣不善。
“那就是讓她倆自己說實話,我想看看,是誰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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