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軌道上飛速行駛著,陳安看了眼車窗外,外面雪茫茫一大片,並且雪還在不停下。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漫天飛舞,不斷有雪花碰撞到外側車窗融化,最後在外側車窗表面覆蓋一層冰殼。
陳安摸了摸火車內側的玻璃,冰冰涼涼,有些刺手。
正準備將指甲縫的冰渣清理掉,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這麼大的小夥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都站你前面半天了,你不知道給我這個孕婦讓座?”
“我憑什麼給你讓座?”陳安轉過身,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這個兩米多高,膀大腰粗,肚子滾瓜圓的婦人。
婦人挺了挺肚子,理直氣壯道:“因為我是孕婦啊。”
陳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肚子是吃出來的大胃袋呢。”
婦人愣了一秒,隨後面露大怒,指著陳安鼻子就破口大罵。
“你媽了個*,我*你八輩祖宗,說誰胖呢,你才胖呢,你全家都胖…”
女人罵著罵著,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舌頭不知何時被整條切斷,正軟綿綿地癱在她的口腔內。
一旁,不少坐在座位上,或是站著的乘客也都紛紛出言,開始指責起陳安。
“你這年輕人真是太過分了,一點素質都沒有,不給孕婦讓座就算了,居然還罵人。”
“就是就是,像這種人,以後媳婦生的孩子,肯定是沒有*眼。”
“呵呵,你這男的心腸真是太壞了,虧你還是個男人呢!”
周圍議論紛紛,大部分乘客都在對陳安指指點點,啐口大罵。
陳安不為所動,只是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正捂著嘴,但鮮血源源不斷從指縫滲出的婦人,淡淡道:“你們想讓我給她讓座,不就因為她是孕婦嗎?”
“呵呵,那我今天就幫幫她。”
“幫她,提前生產…”
周圍的乘客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們看到了婦人不知什麼時候,手掌居然沾滿了鮮血。
陳安一腳踹出,捂著嘴的婦人當即倒飛出去。
她嘴裡被切掉的舌頭飛了出來,陳安兩步上前,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的匕首。
“孕婦太不容易,太辛苦了。”
“就讓我幫你了結痛苦吧。”陳安喃喃自語著,手中匕首猛地刺下。
噗嗤!
皮肉被撕裂的聲音傳來,周圍行人全都傻眼了,他們驚悚地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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