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向大廳深處移動。
那臺鏡面機器後面有扇小門，門上寫著“維護通道”。複製體推開門，裡面是狹窄的管道間，佈滿粗細不一的管道和線纜。
“走這裡。”複製體說，“地圖顯示這條通道能繞到電梯井。”
他們進入管道間。
空間很窄，只能單人通行。複製體打頭，陳暮在隊伍中間，前後都是映象體。光線更暗了，只有牆壁上偶爾出現的應急燈提供照明。
走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現岔路。
左邊管道上貼著“冷卻系統”的標籤，右邊是“電力傳輸”。
“走哪邊？”複製體回頭問。
陳暮看了眼地圖記憶。“右邊，電力管道直通核心層。”
隊伍轉向右邊。
管道間的溫度開始升高，空氣裡有一股臭氧和金屬加熱的味道。牆壁上的管道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像是有什麼大功率裝置在執行。
又走了十米，前面出現向下的豎梯。
豎梯深入下方的黑暗，看不到底。
“下面就是電梯井。”複製體說，“梯子通到最底層。”
“你先下。”映象陳暮說。
複製體沒有猶豫，抓住梯子開始往下爬。映象李想跟著下去，然後是映象周尋。輪到陳暮時，他看了眼剩下的三個映象體。
“快下。”映象陳暮催促。
陳暮抓住梯子。
金屬梯子很涼，橫杆上有積灰。他一步步往下，頭頂的光線逐漸變暗。上面兩個映象體也跟了下來，梯子發出承重的吱呀聲。
向下爬了大概十米，下方出現光亮。
是電梯井的檢修平臺。
複製體已經站在平臺上，正在檢查一扇檢修門。門鎖著，需要鑰匙或者密碼。
“能開啟嗎？”陳暮跳下梯子。
“需要許可權。”複製體試著推門，門紋絲不動，“或者暴力破解。”
“暴力破解會觸發警報。”映象周尋說，“設施雖然老舊，但基礎安防應該還在。”
“那怎麼辦？”映象李想問。
陳暮走到門邊，檢查鎖具。是電子鎖，面板上有數字鍵盤和刷卡器。他想了想，從工具袋裡掏出一根細鐵絲和一個小型多功能工具。
“你要撬鎖。”複製體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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