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射向戰艦，而是射向能量束的路徑。
精準的攔截。
四道能量束被四顆光球正面擊中，光球炸開，不是爆炸，而是“吸收”。能量束被光球吞噬，然後光球內部的金色光芒變成暗紫色——它把敵人的能量轉化了。
轉化後的能量沒有消散，而是被觸鬚回收。
不屈號艦體表面的源質結晶陣列亮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能量虹吸系統。”李富趴在觀察窗前，眼睛瞪大，“它把敵人的攻擊轉化成自己的能量，這……這太離譜了。”
“不離譜，很合理。”陳暮已經進入突擊艙內部，正在檢查露娜的狀況，“既然教團用信仰共鳴器共享能力，那不屈號也可以用生物特性共享能量。關鍵是誰的轉化效率更高。”
顯然，不屈號更高。
吸收完這輪攻擊後，不屈號開始反擊。
六門主炮同時開火，但不是常規的能量束，而是六種不同顏色的光束。紅色光束命中第一艘戰艦，艦體裝甲沒有破損，但裝甲下的生物組織開始瘋狂增生，像腫瘤般膨脹，最終擠裂了外殼。
綠色光束命中第二艘戰艦，艦體的源質迴圈系統突然紊亂，引擎過載，尾部噴出黑煙。
藍色光束命中第三艘戰艦，效果最詭異——艦體開始“融化”，不是高溫融化，而是像蠟一樣軟化、變形，最終變成一團不成形的肉塊，墜向霧海。
“法則武器。”秦嶽低聲說，“不屈號掌握了初步的法則修改能力，雖然只能持續幾秒，但足夠決定勝負。”
三艘教團戰艦，一艘失去動力，一艘內部崩潰，一艘直接毀滅。
剩下的兩艘戰艦立刻轉向，開始撤退。它們顯然意識到，面對一艘完全覺醒的生物戰艦，常規戰術已經無效。
突擊艙順利與不屈號主艦對接。
艙門開啟，陳暮第一個走進主艦通道。林晚已經在等著，醫療箱放在腳邊。她看到陳暮左臂的腐蝕傷口，眉頭皺起，但沒有立刻治療，而是先看向後面的人。
“阿霧沒事，只是消耗過度。”陳暮說，“李富需要認知穩定劑，他在通道里被汙染了。露娜……她嘴裡有個信標，小心取出來，不要觸發。”
林晚點頭，開始工作。
陸瑾年從駕駛艙走來，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睛很亮，“船長，座標資料拿到了嗎？”
陳暮從揹包裡取出儲存裝置，“拿到了第一組。但需要破霧者聯盟和深潛教團的另外兩組才能合成完整座標。”
“所以還要去那兩個地方。”陸瑾年嘆氣，“聯盟總部‘穹頂之城’是已知防禦最嚴密的浮空要塞，教團聖地‘霧淵核心’據說在海底，具體位置只有高層知道。兩個都是龍潭虎穴。”
“所以我們需要計劃。”陳暮說，“但現在先處理眼前的事。不屈號的損傷如何。”
“生物裝甲損失百分之十七，源質引擎過載一次，需要十二小時冷卻。但核心功能完好，而且……”陸瑾年頓了頓，“我感覺它又進化了。剛才的能量虹吸系統，不是我設計的，是它自己覺醒的能力。”
“活體戰艦會自己成長。”陳暮並不意外，“這是好事。但現在，我需要所有人到會議室集合，包括露娜。”
“她現在是囚犯還是隊員。”
“看她接下來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