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炸裂。
秦嶽悶哼一聲，跪倒在地。暗影瘋狂地從他體內湧出，與那些扭曲的影子互相吞噬、撕咬。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分裂，一部分是他自己，一部分正在被那些影子裡的意志汙染。
“老秦。”莫里亞蒂扶住他。
“走。”秦嶽咬牙，“立刻回船。告訴他們……不是教團。是聯盟。破霧者聯盟的戰艦，已經到島外了。那些影子是他們的偵察手段。”
“你怎麼辦。”
“我拖住它們。”秦嶽站起來，他的眼睛開始泛出灰霧的微光，那是霧化加劇的徵兆，“你們快走，這是命令。”
莫里亞蒂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頭。
“活著回來。”
他轉身衝進樹林，腳步聲迅速遠去。
秦嶽獨自站在影子的包圍中。那些扭曲的光影已經聚攏成七八個人形的輪廓，輪廓內部是不斷旋轉的深紫色漩渦。
他笑了，很淡的笑。
“來吧！讓我看看，聯盟的新玩具，有多耐撕。”
暗影從他背後升起，展開，化作一對巨大的、由純粹黑暗構成的翅膀。
翅膀扇動。
叢林裡的所有影子，在一瞬間，全部活了過來。
不屈號艦橋。
陳暮站在戰術全息圖前，圖上是綠洲島及周邊海域的三維模型。陸瑾年在控制檯前快速操作，調取著各種探測資料。蘇晴坐在旁邊，盯著能量反應監測屏，眉頭緊鎖。
“西邊海域的霧濃度在上升。”陸瑾年說，“而且霧的組成很奇怪，不是普通詭霧，裡面混雜了大量生物訊號碎片。像是……某種生物的代謝產物。”
“能判斷是什麼嗎？”陳暮問。
“類似我們在零號實驗室遇到的‘清道夫’，但更復雜，更有序。”陸瑾年調出一段頻譜分析，“看這裡，這些頻率波動有明顯的規律性，像是受控的生命活動。我懷疑是聯盟搞出來的新東西。”
艦橋的門滑開，林晚快步走進來。
“秦嶽還沒回來。莫里亞蒂剛帶著大部分人撤回，但他說秦嶽留在叢林裡拖住什麼東西。還有兩個年輕水手失蹤了，小李和小王。”
陳暮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右眼的灰霧旋轉速度加快了。
“失蹤位置。”
“北邊叢林，距離營地約八百米。”莫里亞蒂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他正在甲板上指揮卸貨，“秦嶽說那裡有影子實體化的現象，可能是聯盟的偵察手段。他還說，島外來的不是教團，是聯盟的艦隊。”
陳暮看向全息圖。
陸瑾年已經將探測範圍擴大到島嶼外圍二十海里。螢幕邊緣開始出現紅色的光點，一個，兩個，三個……最終定格在七個。
七艘戰艦，從三個方向呈包圍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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