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用利爪扣住裝甲接縫，用口器分泌腐蝕性粘液，用身體纏繞螺旋槳和舵葉。不到三十秒，右側驅逐艦的推進效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航速從四十二節驟降到二十五節。
“目標減速。”秦嶽在戰術頻道里說，“莫里亞蒂，帶你的人準備。隼型突擊艙會送你們到甲板，清理防空火力，然後我們跳幫。”
“明白。”莫里亞蒂的聲音傳來，背景有武器檢查的咔嚓聲，“傑斯，小趙，檢查裝備。老吳，爆破裝置帶足。比爾，漢斯，負責掩護。”
艦橋裡，陳暮看向林晚。
林晚已經穿上醫療背心，手裡提著緊急救護箱。她察覺到陳暮的目光，抬起頭，輕輕點了點。
“醫療組就位。麗莎在醫療室待命，我隨隼型突擊艙行動。如果有傷員，我可以現場處理。”
“注意安全。”
“你也是。”
簡短的對話，沒有多餘的字。
露娜從情報臺走過來，今天她穿了件深紫色的緊身作戰服，面料帶著細微的反光，完美勾勒出身體曲線。她走到陳暮身邊，手指在戰術圖上劃出一個圈。
“左側驅逐艦的艦長是個老手。資料顯示他參加過七次大規模海戰，勝率百分之六十三。他的習慣是保持距離，用遠端火力消耗，然後找機會切入致命一擊。”
“所以呢？”
“所以我們要逼他近戰。”露娜歪了歪頭，頭髮從肩頭滑落，“蟲群已經纏住右側那艘，左側這艘現在孤立無援。如果我們表現出急於消滅右側目標的態勢，他可能會主動拉近距離，試圖從側翼干擾我們。”
“陷阱。”
“對，陷阱。”露娜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危險的美感，“隼型突擊艙假裝攻擊右側目標，實際上埋伏在雲層裡。等左側驅逐艦靠近，我們從高空俯衝，直接打擊他的晶能炮陣列。”
陳暮看了她兩秒。
“批准。羅德，聽到計劃了嗎？”
“聽到了。”羅德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背景是隼型突擊艙引擎的轟鳴，“突擊艙已升空，高度三千米，進入雲層隱蔽。隨時可以俯衝。”
戰術圖上的距離數字不斷跳動。
八海里。
七海里。
六海里。
進入晶能炮有效射程。
“開火。”陳暮說。
不屈號艦首的巨口張開，喉嚨深處聚集的能量達到臨界點。一道直徑三米的白色光束噴湧而出，不是晶能炮的藍色，而是更純粹、更暴烈的白色。
白熾咆哮的初級版本。
光束命中右側驅逐艦的船尾，那裡是推進器和能量核心所在的位置。白色能量接觸裝甲的瞬間，金屬不是熔化，而是直接氣化。衝擊波從命中點擴散，撕裂了周圍三十米內的所有結構。
驅逐艦的船尾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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