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傷。”赤陽花隨手抹掉血跡，“冥淵受損百分之四十，右側機械臂完全報廢，尾部推進系統需要大修。但還能動，還能戰鬥。”
“先去讓林晚處理傷口。”
“不急。”赤陽花走到控制檯旁，看向戰術圖，“教團的獵殺群正在合圍，聯盟艦隊在重新部署。我們被夾在中間，時間不多。”
陳暮點頭。
“所以需要打破僵局。”
他按下通訊按鈕。
“全艦注意，準備戰鬥。這不是防禦戰，是突破戰。我們的目標不是消滅任何一方，是衝出包圍圈，前往座標點。”
“具體戰術。”秦嶽的聲音從下層甲板傳來，他和海潮生已經準備好跳幫裝備。
“聯盟想活捉我們。”陳暮說，“他們需要活體戰艦的研究資料，需要完整的蟲巢母體。所以他們的攻擊會有所保留，優先目標是癱瘓，不是摧毀。”
“教團呢？”露娜問。
“教團想要容器。”陳暮看向隔離艙的方向，“還有阿霧。卡戎臨死前說的那些話，他們知道阿霧的特殊性。所以教團的攻擊會瘋狂，但目標明確——搶走容器和關鍵人員。”
“那我們怎麼辦？”
“讓聯盟和教團打。”陳暮的手指在戰術圖上劃出幾條線，“我們做誘餌，引他們互相攻擊。等他們纏鬥在一起，我們從薄弱點突破。”
“風險很大。”陸瑾年說，“如果聯盟不上當，或者教團分兵追擊，我們會被兩面夾擊。”
“所以要加點料。”陳暮看向露娜，“你能偽裝成聯盟的通訊訊號嗎？”
“可以。”露娜點頭，“但需要時間破解他們的加密協議。”
“五分鐘夠嗎？”
“夠。”
“那就開始。”陳暮說，“偽造一條從裁決號發出的指令，命令所有戰艦集中火力攻擊教團獵殺群。理由是……教團試圖搶奪戰利品，破壞聯盟的研究計劃。”
露娜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指令編寫中……加密協議模擬……傳送頻率調整……完成。正在廣播。”
無形的訊號以不屈號為中心擴散。
三十秒後，聯盟艦隊有了反應。
兩艘移動要塞調整了炮口方向，不再對準不屈號，而是轉向正在合圍的教團獵殺群。驅逐艦和護衛艦重新編隊，組成攻擊陣型。
“他們上當了。”露娜盯著螢幕，“裁決號回覆確認指令，正在分配火力目標。”
“教團呢？”
“教團……沒有反應。”露娜皺眉，“他們應該截獲了訊號，但沒有改變戰術。獵殺群還在繼續合圍，而且速度加快了。”
陳暮看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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