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的雌蟲被雄蟲標記之後,精神海里會留下屬於那隻雄蟲的精神力印記。那個印記不是能隨便抹掉的,會一直存在,直到雄蟲主動解除或者雌蟲找到更高級別的雄蟲強行覆蓋。
沒有雌蟲會心甘情願地帶著一個陌生雄蟲的印記過一輩子。
除非......那隻雌蟲怕他怪罪,偷偷離開了。
凌宴活動了一下手腳,他將散落在床尾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好。
先回去再說。
這裡是軍部的宴會大樓,昨晚發生了那麼多事,他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至於那隻雌蟲......找到了之後,看看是什麼樣的蟲。蟲品好的話,娶作雌君也不是不行。雖然那個雌蟲的嘴確實很欠,一開口就能讓蟲血壓升高。
凌宴走出門,站在走廊裡。兩側的門都緊閉著,整條走廊安靜得像是一個被廢棄了很久的地方。
沒有蟲。
路過三樓的一間房間時,他感應到了裡面隱隱有精神力波動。
不過他沒有在意,直接略過那間房間,往樓下走去。
下到了一樓,一路上都沒碰見一個蟲。凌宴此時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穿過大廳,推開門。
門外的景象讓他微微愣了一下。
白色的隔離帶將整棟大樓圍成了一個禁區,醫療隊的懸浮車在門外一字排開。
“凌宴閣下!”
一個軍雌認出了他,快步上前。
“您怎麼還在宴會廳裡?昨天晚上沒有跟著撤離嗎?”軍雌的語氣恭敬,目光在凌宴臉上快速掃過。蒼白,帶著“宿醉”後的疲憊,眼瞼下方有淡淡的青色,衣服有一些歪歪斜斜,領口的扣子系得不太整齊。
軍雌的腦海裡自動補全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位A級雄蟲閣下昨晚喝醉了,在某個休息室裡睡著了,沒有感知到外面發生的混亂。
昨天來了那麼多蟲,有一個兩個喝醉了沒注意到異常,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誰會想到一場慶祝盛典結束的宴會上,會出現S級雄蟲晉升這種事?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凌宴問道。從軍雌的反應中判斷,昨晚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事。
軍雌大致講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得知蘇凡要二次分化晉升S級,凌宴也很吃驚。
但他沒有把昨天晚上自己經歷的事情說出來。這件事牽扯到的蟲太多了,他準備等蘇凡晉升成功之後,再好好和他談談。
想起另一件事,凌宴詢問一旁的軍雌,“你有沒有看到其他單獨離開的蟲?”
軍雌想了想,回憶道:“單獨離開的沒有。但是今天早上有幾個在地下室輪班休息的侍者一起結伴離開了。我們核對了他們的身份資訊,沒有問題,已經安排蟲送走了。”
沒有單獨離開的蟲。
凌宴的臉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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