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宴回憶了一下當時的狀態。意識模糊,精神力翻湧,想要衝出體外。但與此同時,又有一股力量在幫他穩住那些失控的精神力。
他點了點頭。“對。雖然精神力有些不受控,但並不是完全不能使用。”
“那可能是我當時給你喝的精神力舒緩藥劑的緣故。”蘇凡解釋道,“我感覺到你的精神力有些不受控制,所以給你餵了一瓶藥劑,想要安撫你的精神力。”
“也就是說......”阿瑞斯接過話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那個‘酒’會使雄蟲的精神力變得躁動,不受控制,但雄主喂的那瓶藥劑又可以安撫精神力。兩種藥物在相互作用下,可能削弱了‘酒’對凌宴閣下精神力的影響。所以那天凌宴閣下才能使用精神力自救。”
凌宴和蘇凡同時點了點頭。這個分析在邏輯上是通的,雖然沒有任何實驗資料可以佐證,但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還有一點。”蘇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為什麼我沒有喝那杯酒,卻能被凌宴的精神力影響?”
“因為那種藥物不僅可以影響雄蟲的精神力,還能使得被影響的雄蟲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放,再影響別的雄蟲的精神力。”阿瑞斯說完了這句有些拗口的話,沉默了兩秒,然後喃喃地補了一句,“好厲害的新型藥劑。這種藥劑研製出來,究竟是要幹什麼……”
針對雄蟲,影響雄蟲精神力?
這本身就已經夠可怕了。但如果是透過一個雄蟲去影響另一個雄蟲,那波及的範圍就不再是“一個受害者”,而是“一批受害者”。這種傳播方式,比單純的投藥更加隱蔽且難以防範,而且還難以追溯源頭。
“可是……”凌宴還有些困惑地看著蘇凡,“為什麼你被影響了之後,精神力不受控制,就直接晉升了?”
蘇凡:......
糟糕。還沒想好藉口。
“呵呵。”蘇凡乾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精神力不受控制,觸發了我的身體保護機制?然後就……莫名其妙晉升了吧。”
他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有些敷衍。但阿瑞斯和凌宴雖然都有些疑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連醫院都沒檢測出蘇凡到底是怎麼晉升的,更何況他們?況且,有時候雄蟲的晉升就是這麼不講道理。蟲族存在了這麼多年,歷史上也是有幾個特殊的雄蟲跨等級晉升的。
“阿瑞斯軍團長,我知道這樣有些冒昧。”凌宴轉過頭,語氣鄭重,“但我還是想請你幫我查一下這種藥物的來源。任何線索都可以。”
“這個沒問題。”阿瑞斯點了點頭,沒有猶豫。這次蘇凡也受到了那種藥物的影響,就算凌宴不開口,他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萊納斯。”凌宴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壓抑的怒意,“我可以告他嗎?”
“這個恐怕不好處理。”蘇凡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我只是看到萊納斯拿了你喝過的酒杯。即便你想告萊納斯,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阿瑞斯也附和地點了點頭。
“是的,凌宴閣下。即便雄主願意為您出庭作證,但他並沒有看到萊納斯親自在您的酒杯裡下藥。只是收走酒杯,萊納斯完全可以說是臨時起意,想收集雄蟲用過的東西,並不構成證據。”
畢竟在蟲族,這麼幹的雌蟲可不少。
“還有一件事。”凌宴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麻煩軍團長再幫我查一下那天我控制的那個雌蟲。”
蘇凡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不會吧不會吧。凌宴都和對方睡了,還不知道那個蟲是誰?
“那個雌蟲沒留下名字就走了?”蘇凡的語氣裡帶著微妙。
凌宴有些咬牙切齒。“他第二天就走了。沒留下名字。”
凌宴撥出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幾天積壓在胸口的鬱結全部吐出去。
“可以嗎,阿瑞斯軍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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