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最近首都星有火鍋店開業,是你和別的蟲一起合夥開的嗎?”凌宴主動打破了沉默,問道。
蘇凡擺了擺手,謙虛地笑了笑:“只是提供配方授權,後期分一點成而已。開店的裝修和管理,都是他那邊在忙,我最多就是給點建議。”
“跟你合作的是安時?”凌宴繼續問道。
蘇凡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這不是什麼秘密。”凌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安時在雄蟲圈子裡算是比較‘異類’的。大多數雄蟲要麼待在家族裡享福,要麼做精神梳理師,只有他非常喜歡自己做生意賺錢,名下開了不少公司,從餐飲到貿易都有涉及。那家火鍋店的宣傳口,掛的就是安時公司名下的招牌。我雖然不關注商界,但也聽說過他的名字。”
蘇凡在心裡默默感嘆:原來安時在雄蟲圈子裡這麼出名。
他之前和安時接觸的時候只覺得對方是個做生意的料,有眼光,有膽量,說話也很讓蟲舒服,但從凌宴口中聽到“異類”這個評價,才意識到在蟲族的雄蟲群體中,安時這樣主動經商賺錢的確實是少數。
“他是真的挺有商業頭腦的。”蘇凡也不由得誇讚了一句。
在蟲族,大多數雄蟲都選擇當一個米蟲。待在家裡被雌蟲伺候著,缺錢了就直接娶雌侍,從來不愁花銷。雄蟲固然稀少,地位崇高,但在這種環境下培養起來的雄蟲,大多都只知享樂,有上進心的少得可憐。
“最近怎麼沒見你直播了?”凌宴換了個話題。
“之前一直在幫軍團的軍雌培訓廚藝,每天上午去食堂教做菜,下午做精神梳理,忙得連開直播的時間都沒有。”蘇凡靠在沙發靠背上,語氣裡帶著放鬆,“之後又和安時商量在他名下的餐廳推廣新菜品,所以就一直沒時間開播。”
凌宴:“你已經在幫安時培訓廚師了嗎?”
蘇凡:“已經和他商量好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去幫忙培訓。”
凌宴微微點了點頭,深紫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想來要不了多久,首都星的餐廳應該就會大面積地改善口味了。蘇凡畢竟也直播了這麼久,許多喜歡美食的蟲族有些會自己動手,那些不愛動手的,或者想動手又沒那個水平的,也只能看著影片流口水。如果美食真正在餐廳推廣起來,對整個蟲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凌宴:“那我到時候一定要去捧捧場。”
蘇凡笑了笑,目光真誠地落在凌宴臉上:“你的廚藝也很好。至今為止,你是復刻我菜譜最成功的蟲。”
凌宴似乎被誇得很開心,清冷的臉上泛起了兩抹紅暈。他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要用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我去廚房切點水果。”凌宴放下茶杯站起來,銀白色的長髮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從肩頭滑落。他看出蘇凡應該和科爾有話要講,主動把客廳的空間留給了兩蟲。
蘇凡見凌宴去做本應該家中雌蟲做的事情,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凌宴作為A級雄蟲,願意主動把空間讓出來,說明他確實在乎科爾的感受,也在乎科爾和蘇凡之間這種“家蟲”的關係。
“凌宴他對你好嗎?”蘇凡目光落在科爾臉上,問道。
剛才蘇凡和凌宴一直在聊天,科爾便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偶爾喝一口茶。此刻聽見蘇凡的問題,科爾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說好吧,凌宴不顧他的意願,不讓他出門;說不好吧,凌宴從未對他動過手,說話語氣雖然清冷但從不帶惡意,而且一個從小在蟲族長大,被眾星捧月般呵護著的雄蟲,卻願意為了他親手做羹湯。一時之間,科爾心中也是頗為矛盾。
半晌沒等到科爾的回答,蘇凡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可能心中也暫時沒有答案。過了幾秒,他才開口:“沒事,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哥哥都支援你。”
科爾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瞳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閃動。他最終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老大。”
過了一會兒,凌宴端著切好的水果回來了。一個白色的瓷盤裡盛著切好的不知名水果,他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中間,又坐回了科爾身邊。
三蟲又聊了一會兒,凌宴表示一會兒自己去做飯,讓蘇凡留下吃個晚飯。
蘇凡正要答應,突然光腦響了一聲。他低下頭一看,是澤維爾的訊息,措辭簡短,但顯得有些急切。
澤維爾:“蘇凡閣下,能麻煩您現在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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