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來到鬥獸場門口,遠遠便看見對面的小攤子前排著長隊,兩個漂亮得不像話的雄蟲在攤位前忙碌。
他嚥了口口水,不知道是饞雄蟲,還是被門口的香味饞到了。
大庭廣眾之下,暫時沒有蟲鬧事。塞恩想起剛才手下給他彙報的訊息:這兩個雄蟲身邊還跟著一個高等雌蟲,不像是鏽蝕星上的蟲。黑髮的雄蟲有點手段,但具體是什麼實力暫時還不知道;銀髮的雄蟲不知是什麼等級的雄蟲,但精神力應該不低,因為在城外曾用精神力震退過一群低階雌蟲。
塞恩作為鬥獸場的老闆,能在混亂星域這種地方站穩腳跟,自然也是有幾分本事的。他沒有貿然得罪雄蟲,而是選擇先觀察一番。
排隊的蟲/人看到塞恩,紛紛讓出一條通道,塞恩暢通無阻地排到了第一個,站在了攤位前面。
“我要一份,多少錢?”塞恩對忙碌的蘇凡說道。
“五星幣一份,把錢放進箱子裡就行了。”蘇凡抬頭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
塞恩從錢夾裡抽出一張面額一百星幣的紙幣,投了進去。
蘇凡抬了抬下顎:“你可以自己找錢。”手上的薯條已經炸好了,正在舀番茄醬。
塞恩挑了挑眉,伸手探進紙箱,摸出了幾張零錢,然後又把視線轉向蘇凡:“你不怕我多拿?”
蘇凡聞言,眼神瞟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沒在怕”的從容。他把裝好的薯條遞給了塞恩。
塞恩接過薯條,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他覺得眼前這個黑髮的雄蟲並沒有半分恐懼和害怕,甚至……甚至讓塞恩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這個雄蟲想要他主動出手。
這就有些奇怪了。
不害怕,證明這隻雄蟲有後臺,有底氣。
但是想要他來主動挑釁是什麼意思?試探他的底線?還是想找個理由光明正大地動手?
瘋了吧,雄蟲想對雌蟲動手?
看不透,果真看不透。
塞恩收回了目光,端著紙盒轉身離開了攤位。回到鬥獸場之後,他叮囑手下:“等兩個雄蟲收攤的時候來彙報給我。”
手下領命而去。
一直到傍晚,手下才匆匆趕回來,在包廂門口報告:“雄蟲已經開始收攤了。”
塞恩放下酒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
蘇凡和凌宴站了一天,帶來的土豆終於賣完了。鐵鍋下面的火焰已經熄滅,油麵也漸漸涼了下來。
兩蟲開始收拾調料和鍋具。
凌宴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從來沒幹過這麼累的活,上次在盛典上學習做煎餅果子都沒有今天這麼累。
他們把調料和裝錢的箱子收進了空間鈕,小推車凌宴的空間鈕裝不下了,示意蘇凡收進去。
蘇凡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凌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