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科爾帶著凌宴準備休息。他剛把被子鋪好,凌宴的“十萬個為什麼”又來了。
牙刷為什麼不一樣?毛巾為什麼不一樣?杯子為什麼不一樣?
科爾已經漸漸摸到了門道,一一安撫道。
“我們現在在外面旅遊,家裡的杯子、毛巾這些都沒帶過來。”
“騙蟲?我沒騙蟲。”
“明天我們就去買新的。”
凌宴終於沒有再追問。
晚上,兩蟲躺在床上,凌宴閉上眼睛,銀白色的長髮順滑地鋪在枕頭上,像是一匹光滑的綢緞,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深紫色的眼瞳閉合著,看不見以前那種清冷和淡然。
科爾側躺著,看著凌宴在昏暗中安靜的輪廓。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抬起,撫上了凌宴那一縷垂在枕邊的頭髮,喃喃自語。
第二天一早,科爾帶著凌宴又去了星艦醫務室。
文森特給凌宴做了一遍檢查,掃描器的資料比昨天又穩定了一些。哈羅德站在旁邊看著面板上的資料,點了點頭。
“凌宴閣下的反應速度好像比昨天快了一些。”哈羅德說著,看了一眼凌宴。
凌宴正坐在檢查床的邊緣,目光追隨著科爾的身影。
“看來恢復得不錯,繼續保持,多多接觸外界就可以了。”哈羅德叮囑道。
“我明白。”科爾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牽起凌宴的手。
他本來應該帶著凌宴離開,但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阿瑞斯。
阿瑞斯也正好看過來,兩蟲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撞了一下。
阿瑞斯直接開口:“有什麼事?”他看出科爾好像有話要說。
科爾又看了文森特和哈羅德一眼。
兩蟲:?
啥事啊?這麼隱秘嗎?我倆不能聽?
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要去辦公室嗎?”阿瑞斯以為科爾有什麼不方便外蟲知道的事要跟他私下說。
“不用。”科爾拒絕,表情有些糾結,像是正在做某種心理建設。
然後他又沉默了,站在原地。
三蟲:?
文森特和哈羅德交換了一個目光,那目光的意思大概是:實在不行,咱倆可以迴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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