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奧斯汀的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
裡德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在奧斯汀面前跪了下來。
高大的雌蟲即使是跪姿,依然有一種沉穩和帶著力量感的壓迫感。
奧斯汀挑了挑眉,目光在裡德那張低垂的臉上停了一下,心裡默默地給這個雌蟲重新打了一個分。
沒有特別笨嘛,至少知道該怎麼做。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不早了,你先去洗個澡,記得好好洗。我可不想我的抱枕臭烘烘的。”
裡德被說得憋紅了臉,那張被邊境風沙打磨過的粗獷面龐上浮現出一層不太明顯的紅暈,從他蜜色偏深的皮膚下面透出來,一路蔓延到耳根:“是,閣下。”
他站起來,走向浴室。
浴室裡傳來水聲。裡德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溫水從頭澆下來。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心跳快得不像是自己的。
怎麼辦啊雌父,雄蟲閣下真的想跟他一起睡。是正經睡嗎?
他洗完澡,穿上了自己帶來的睡衣。一件簡單樸素的深灰色棉質套裝,沒有任何多餘的設計。
裡德走了出來。
奧斯汀已經躺在了床上,靠著床頭,正在玩光腦。看到浴室門被推開,他放下光腦,笑意盈盈地看過來。
“上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裡德攥緊了衣服,就跟受氣小媳婦一樣,慢慢爬上床,在奧斯汀身邊僵直地躺好,四肢擺得整整齊齊。他盯著天花板,連呼吸都放輕了。
“奧斯汀閣下……”裡德的聲音有些不太自然的拘謹。“您只是抱著我睡嗎?”
奧斯汀愣了一下,要是換一個雌蟲,這話聽起來大概像是在暗示什麼。但他知道里德不是那個意思。
他側過身,右手自然地搭上雌蟲的腰,然後他把臉埋進了裡德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
頂級過肺!
奧斯汀從沒找到過這麼讓自己上頭的雌蟲,高大,健壯,身上帶著剛洗過澡的溫熱氣息和沐浴露的清淡味道。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都快要變態起來了。
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往那個頸窩裡又埋深了一點。
“閣下,您怎麼了?”
憨厚的雌蟲哪裡能明白腹黑雄蟲的內心,他偏過頭,只能看到那一小片淺金色的頭髮貼在他的肩側。
“吸你一口,不行嗎?”奧斯汀的回答理直氣壯,悶悶的聲音從裡德的頸窩裡傳出來。
裡德不說話了。不,應該說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他僵在床上,任由那隻雄蟲窩在他頸側。完了,侍奉課本上也沒教這麼詳細啊。
頂級過肺*2。
裡德偏過頭,不明白雄蟲閣下這是在做什麼,但他也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
“好了,”奧斯汀把燈關了,房間陷入了黑暗,只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幾縷星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亮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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