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些我都要了。”他在光腦上劃了轉賬，然後彎腰把那些蓮藕收入了空間鈕。
蘇凡正要拉著阿瑞斯繼續逛，突然一團水花毫無預兆地砸在了他的面前，濺溼了他的褲腳。
水珠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還有幾滴順著他的鞋面滑下去。
阿瑞斯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凝住了，猛地看向潑水的方向。
目光所及，是一個慌亂的雌蟲，他面前擺著一個小型水族箱。透明玻璃壁，水面微微晃動，裡面的水像是剛剛被什麼東西攪動過。
而水族箱的邊緣，正有一個生物趴在那裡，兩隻手搭在玻璃框上，好奇地朝蘇凡和阿瑞斯的方向張望。顯然，那一團水花都是那個生物扔過來的。
蘇凡也抬眼看了過去，目光落在那個趴在玻璃邊緣的生物上，動作頓了一下。
他在心裡低聲說了一句：“美人魚。”
眼前的美人魚和他前世記憶中那些傳說裡的形象有些相似，也有一些不一樣。
傳說中的美人魚和人類差不多大小，甚至更大，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
而水族箱裡的這個生物也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但體型很小，大約只有一隻普通的薩摩耶那麼大，比成年人類要小得多。
它的頭髮是溼漉漉的深藍色，貼在臉頰兩側，眼睛很大，瞳孔的顏色是介於灰綠和淺藍之間的過渡色，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蘇凡。
蘇凡能感受到，這個美人魚已經成年了。難道蟲族的美人魚都這麼大？
不對，蟲族真的有美人魚啊？
他拉著阿瑞斯朝那個攤位走了過去。
那個慌亂的雌蟲看到他們走近，連忙開口解釋：“抱歉閣下，它並不是有意冒犯。它平時挺乖的，今天可能是看到陌生蟲有點興奮。”
老闆的語速很快，像是怕惹怒一個高等級雄蟲。
“這是什麼？”蘇凡指著那個正趴在水族箱邊緣的生物問道，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好奇。
他微微彎下腰，和那雙灰綠色的眼瞳平視，那生物也歪著頭看他，像是在用同樣好奇的眼神打量他。
“回閣下，這是美人魚。”雌蟲的語氣稍微平穩了一些，“上半身酷似人族，下半身是魚尾，是一種觀賞性魚類。智商很低，不會說話，但會一些簡單的動作。”
觀賞性魚類，也就是說這魚沒有智商，所以是動物。
蘇凡心裡快速下了一個判斷，然後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那條美人魚身上。
“這個美人魚多少錢？”蘇凡問道，伸手好奇地戳了戳美人魚的臉頰。
那生物被戳了一下之後，先是微微偏了偏頭，然後伸出一隻手，指尖帶著薄薄的蹼，抓住了蘇凡的手指，輕輕握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老闆看到蘇凡和美人魚的互動，嚥了一下口水：“閣下，這條美人魚會後空翻，所以要10萬星幣。”
蘇凡：......這是什麼鬼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