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雄蟲蘇凡,犯下故意掠奪罪、故意傷害罪、非法交易罪、走私罪……數罪併罰,情節極其惡劣。因其長期流亡在外,且身為雄蟲身份特殊,故免除死刑判決,改判監禁一百年,期間必須服役,即日執行!”
蘇凡的意識還處在混沌之中,耳邊便傳來了這樣一段莊重而冰冷的宣判詞。
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發生了什麼事,身體就已經被幾名全副武裝的蟲族士兵架住,迷迷糊糊地被帶走了。
一路上,他被塞進了一輛懸浮車,晃晃悠悠地行駛了不知多久。透過半透明的車窗,他隱約看到外面流光溢彩的星際都市景象。
高聳入雲的金屬建築,穿梭如織的飛行器。這一切都像是科幻電影裡的畫面。
直到車輛停穩,他被從車上帶下來,雙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蘇凡才終於勉強找回了些許思考能力。
這是一個星際時代。
宇宙中存在著形形色色的智慧種族,而他如今所在的地方,正是以強悍著稱的蟲族疆域。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蘇凡,本是一枚流落在蟲族之外的雄蟲蛋。
蟲族這個種族雖然戰鬥力爆表,常年征戰四方,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就是雄蟲數量極其稀少,導致整個族群繁衍困難。正因如此,每一隻雄蟲自出生起就會被整個族群捧在手心裡,呵護備至,堪稱蟲族社會的珍寶。
而蘇凡這種情況,實屬百年難遇的意外。
據推測,當年應該是一位懷孕的雌蟲脫離了蟲族,獨自流亡到星際荒蕪地帶,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生下了這枚雄蟲蛋。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那枚蛋沒能及時回到蟲族懷抱,輾轉流落到了星際,最終被一夥星盜撿到。
於是,原主從小就在星盜窩裡長大,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而然也成為了一名星盜。他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是蟲族,更不知道自己那嬌貴得離譜的雄蟲身份,只覺得自己體質比同齡人弱了一些。
但那又如何?在星際時代,有槍炮機甲和飛船,體質弱一點完全可以用武器來彌補。
星盜團的老團長在一次火拼中喪命後,原主憑藉著自己的頭腦和手段,在一眾窮兇極惡的星盜中脫穎而出,坐上了團長的位置。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暗星星盜團在他的帶領下倒也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那一天......他們倒黴催地撞上了蟲族的正規軍隊。
在星際世界中,蟲族軍隊的名號可謂如雷貫耳。他們擁有最先進的武器,最精銳計程車兵,最鐵血的紀律,所到之處,無論是星際海盜還是敵對勢力,無不望風而逃。
偏偏原主不知道踩了什麼黴運,暗星星盜團的艦隊竟然一頭扎進了蟲族第四軍團的巡航範圍。等他們發現情況不對想要逃跑時,已經來不及了。
第四軍團軍團長阿瑞斯親自率隊圍剿,那場面簡直如同猛虎撲兔。暗星星盜團雖然也算有些實力,但在正規軍面前根本不夠看。原主拼死抵抗,最終還是被阿瑞斯親手擒獲。
原本按照蟲族律法,像原主這種罪大惡極的星盜頭子,下場只有一個。死刑,立即執行。
然而,當蟲族軍方對這名俘虜進行例行檢查時,所有蟲都震驚了。
這個狡猾得像泥鰍一樣,讓第四軍團上下恨得牙癢癢的星盜頭子,居然是一隻雄蟲!
一隻流落在外的雄蟲!
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蟲族軍方高層引起了軒然大波。即便是鐵血冷酷如阿瑞斯,也不敢擅自處置一隻雄蟲。
在蟲族,傷害雄蟲是比叛國還要嚴重的罪名。
於是,原主被一路押送回蟲族主星,接受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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