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邊境要塞的風比白天更涼了一些。
下午第七軍團發生的事情奧斯汀早已有所耳聞。
不過,他不知道那個軍雌具體是誰,只當是蘇凡閣下看上了哪個軍雌罷了。
裡德站在奧斯汀別墅門口,抬手按了一下門鈴。
他下午去醫務室處理過傷口了,軍雌的恢復能力確實很快,此刻已經沒有再流血了,只是皮膚表面還留著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清晰可見。
他怕雄蟲發現自己身上的傷,所以特意把自己裹得很厚實。
等機器蟲管家開啟門,他穿過客廳,走進二樓的臥室。
奧斯汀正靠在床頭,深藍色的眼瞳在他進來的時候看了過來。
裡德沒有多說話,轉身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身上的睡衣釦子繫到了最上面的一顆,領口收得很緊,把那些痕跡嚴嚴實實地遮掩住了。
“快上來。”奧斯汀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惦記了一個白天的雌蟲,終於能吸到了。
裡德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爬上床,動作有些僵硬。
奧斯汀等他躺好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埋進了雌蟲的頸窩裡,臉貼上那片他熟悉的皮膚,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怎麼這麼遲疑,都給我吸了這麼多天了,還不好意思嗎?”
裡德的臉紅得很快,憨厚老實的雌蟲還是不太習慣雄蟲這麼露骨的話。
外面星球來的閣下,就是這麼不一樣。
“咦?”奧斯汀吸到一半,忽然抬起臉,深藍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狐疑。
他皺了皺鼻子,怎麼感覺吸到的味道帶著血腥味?不是他熟悉的那種乾淨的氣息。
今天的抱枕怎麼不香了?
是誰動了他的抱枕!
“怎、怎麼了?”裡德見雄蟲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心裡有些忐忑,目光不自覺地躲閃。
奧斯汀皺著眉頭,沒有回答。他伸出手,開始解裡德睡衣最上面的那顆釦子。
裡德連忙握住雄蟲的手腕,輕輕推拒著,力道不敢太大,他不想身上那些難看的痕跡被雄蟲看到。
那些鞭痕橫七豎八地留在他的背上和胸口。
“放手。”奧斯汀微微抬眸,精緻的臉上一片冰寒。
“奧斯汀閣下,我……”
“放手。”雄蟲再次開口,不給雌蟲說話的機會。
裡德的手緩慢地放開了,不敢再違逆雄蟲。他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握在腹前的手指上,像是已經做好了接下來會被嫌棄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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