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做烤兔腿的直播積分到賬了。
蘇凡在意識裡看了一眼餘額，數字跳轉到了。這段時間積分進賬頻繁，各項任務獎勵累積起來已經攢了相當可觀的一筆。
“系統，最近攢的積分挺多的，都沒怎麼花。”蘇凡在心裡跟007聊了一句。
007的小人在蘇凡的意識空間裡叉著腰，一本正經地回話：“你還沒晉升SSS級呢，積分得繼續攢著，後面有大用處。”
蘇凡皺了皺眉：“你不是說只需要把美食推廣到整個蟲族就能自動晉升SSS級嗎？怎麼現在又跟積分扯上關係了？”
“宿主，推廣美食只是升級的前置條件，完成之後你才有資格晉升。但資格歸資格，實際升級還是要消耗積分的。”
“那需要多少？”
“不知道。”
蘇凡在意識裡沉默了一拍，覺得007的這個回答水得過分，半點不像個正經統該有的專業水準。“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不是系統嗎？”
“宿主，等你把前置條件完成，獲得升級資格之後，系統才能解鎖具體所需的積分數值。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肯定不會低於百萬。”
“百萬……”蘇凡默默看了一眼自己85萬的餘額，覺得這個目標倒也不算太遠，只是007這個“概念性任務”的模糊程度實在讓他有些無語。
007乾脆利落地裝起了死，任憑蘇凡怎麼戳它都不再吭聲。
蘇凡把注意力從意識空間裡抽回來，起身走到冰箱前面拉開櫃門，開始從系統揹包裡往外掏東西。
變態辣螺螄粉、臭豆腐、魔鬼辣薯片、珍珠奶茶、巧克力爆漿雪糕，一樣接一樣地塞進冰箱裡，直到冰箱被填得滿滿當當。
凌宴看著蘇凡這一通操作，忍不住問道：“你放這麼多東西存著做什麼？”
“去黑市多待幾天，暫時不回來。”蘇凡把最後一支雪糕塞進冷凍層，“每天來回跑太頻繁了，容易被盯上。不如直接住進去，混在底層蟲裡面反而沒那麼扎眼。”
“老大，這太冒險了。”尤利安的尾巴唰地豎了起來，金色的豎瞳裡寫滿了不贊同。
科爾靠在沙發裡沉默了片刻，忽然搖了一下頭：“不對，老大這樣做才是最穩妥的。”
尤利安轉頭看向科爾，耳朵疑惑地歪了一下。
科爾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繼續往下說：“我之前引起那夥蟲的懷疑，很可能就是因為頻繁進出黑市。
黑市有黑市的規矩，在那裡長期生活或者常駐的蟲有固定的活動模式，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去哪些攤子，跟哪些蟲接頭，都有跡可循。
而像我之前那樣，隔幾天進去一趟，買了訊息就撤，反而會暴露自己不住在最底層的事實。
在這種地方，不住在黑市卻頻繁出入的蟲，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外面來的大魚，要麼是哪個大勢力安插進來的眼線。不管是哪種，都值得那夥蟲警覺。”
蘇凡點了點頭，科爾的判斷跟他自己的推測基本一致。
常住黑市，以一個底層小攤販的身份每天出攤收攤，混在常駐蟲流裡，反而最不容易被識別出來。
“老大，你準備帶誰去？”科爾問到了最實際的問題。
蘇凡想都沒想就搖了頭：“誰也不帶，我自己一個蟲去。蟲越少目標越小，帶的蟲多了反而容易露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