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聯邦蟲族內,雄蟲即便經常看蘇凡的直播,也只有極少數願意自己嘗試做菜。
大多數還是等著自家的雌蟲學會,然後直接吃現成的。
但即便雌蟲學會了,也不一定做的好吃,有可能只是“能吃”。
畢竟稍不注意刺激到了敏感的味蕾,可就把蟲吃進醫院了。
現在讓西奧這傢伙直接娶到了一個會做菜的雌蟲,可把群內的其他雄蟲羨慕壞了。
有蟲不怕死的繼續發訊息:
【異獸肉肉快到碗裡來:西奧,讓你家雌侍來給我做頓飯行不行?我出10萬星幣。】
【一心只想蹭凡閣下的飯:還是來給我做,每天中午一頓,一個月300萬星幣,怎麼樣?】
西奧正好瞥了一眼群裡的訊息,看到最後那條報價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
三百萬星幣一個月,就連他自己拿出來都得肉疼好一陣。不愧是家裡有礦的蟲,開口就是這種數。
【吃不到美食會炸毛:行了行了,做飯的事以後再說。除了宋然,你們現在都還沒到邊境要塞呢,上哪兒給你們做去?先過了空域審批再說吧。】
群裡10只雄蟲,目前也就西奧和宋然先行抵達了邊境要塞,剩下的8個還在首都星排著隊等審批。
西奧吃完飯起身朝二樓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西奧準備去浴室洗漱。等他衝完澡,擦著半乾的頭髮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腳步在床尾停住了。
菲利跪在他的床邊。
雌蟲顯然是剛洗過澡不久,棕色的短髮還帶著一層潮氣。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條已經結痂的鞭痕。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跪姿標準得像在軍團裡接受檢閱,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金色的瞳孔低垂著望向地面。
“菲利,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西奧擦著頭髮走過去,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菲利聽到問話頓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措辭:“我……是來服侍雄主的。”
西奧的腳步頓了頓。他籤擔保書把菲利從雄保會帶回來的時候,想的只是先把蟲撈出來再說,等個一年半載之後,到時候是放出去還是繼續留著,再做打算。
可這兩天相處下來,菲利不單長了一張順眼的臉,還有一手好廚藝,讓西奧心裡確實有點悸動。
要是真放走了,以後上哪兒再找一個能做出這種水平飯菜的雌侍?
菲利覺察到了雄蟲那一瞬間的猶豫。他跪在床邊,垂下眼簾把另一件事也說了出來:“還有一件事。今天上午軍團給我派了任務,可能近期我都不會在家裡,請雄主恕罪。”
說這話的時候,菲利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收攏了一下。他原本的打算是今晚好好服侍雄主,讓雄蟲高興了,再提任務的事,透過的機率總能大一些。
可西奧臉上那層顯而易見的糾結分明在告訴他,雄蟲對他暫時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他主動跪在這裡說“服侍”,倒顯得有幾分硬湊上去的嫌疑。
菲利低著頭,耳根燒起一層薄紅,覺得自己今天這番舉動有些不知好歹了。
雄主把他從雄保會撈出來,給他治傷,給他光腦,同意他回軍團,樁樁件件都算得上仁至義盡。
他卻在新婚第二天就提什麼服侍,又緊接著要外出執行任務。這放在任何一個雄蟲眼裡,恐怕都算得寸進尺。
臥室裡安靜了幾秒,西奧放下手裡的毛巾,走到床邊看著跪在那裡的雌蟲,沉默地思考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