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側身避開他,翻了個白眼。這雌蟲,昨晚還差點跟他拼命,今天早上就自來熟得像住了半年的室友。
“沒有早飯,你自己喝營養劑。”蘇凡從布袋裡掏出那支治療藥劑擱在桌上,冷聲道,“這是賣掉你昨晚那顆紅寶石換來的藥,兩萬星幣,剩下的錢算你的住宿費。”
塞西爾接過藥劑,拔開瓶蓋聞了一下確認是正規貨,仰頭灌了下去。
藥液入喉之後他砸了砸嘴,不滿地嘟囔:“我不是給了住宿費了嗎,怎麼連瓶營養劑都不給?”
蘇凡冷笑了一聲,把布袋往椅子上一擱:“你也說了那是住宿費,不是伙食費。”
說完他當著塞西爾的面從空間鈕裡摸出一盒曲奇餅乾和一瓶肥宅快樂水,撕開包裝,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曲奇的奶香和肥宅快樂水的氣泡感在狹小的客廳裡迅速擴散開來。
塞西爾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瞳孔裡映著那盒餅乾的花紋包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不就是黑市現在很火的零食嗎?這個亞雌竟然吃這麼好!
其實蘇凡本來想拿蛋糕出來的,但蛋糕的賣相太精緻了,退而求其次,曲奇已經算是低調的選擇。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一盒餅乾,肥宅快樂水還剩了半瓶,隨手擱在餐桌上,抱起那袋星獸肉進了廚房,順手把廚房門帶上了。
他關上廚房門之後才把星獸肉扔進食品加工空間。
等待加工完成的間隙,他靠在灶臺邊上刷了會兒光腦,等加工空間把全部星獸肉都灌裝成一根根飽滿的烤腸,他把成品從空間取出來放進一個泡沫箱子裡,蓋上蓋子,這樣待會兒扛出去的時候不會引起注意。
在蟲族,空間鈕是富蟲的標誌,蘇凡在這裡很少動用過空間鈕,外出所有需要保鮮或攜帶的東西都靠泡沫箱。
加工完烤腸,時間已經逼近中午。
蘇凡抱起泡沫箱推開廚房門,一出來就看見了餐桌上的空瓶子。
肥宅快樂水剩下的那半瓶不見了,瓶子被擱回原處。
蘇凡扭頭看向牆角的雌蟲,塞西爾正仰著頭假裝研究天花板。
“知道這飲料多貴嗎?”蘇凡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已經沒錢了。”
塞西爾被當場抓包,目光從天花板上心虛地收回來,清了清嗓子:“不就半瓶飲料嗎?等我傷徹底好了,立馬就能賺錢,到時候翻倍還你。”
“第一次見窮還窮得這麼理直氣壯的。”蘇凡抱著泡沫箱往門口走。
“你......”塞西爾被他這句話噎得胸口起伏了兩下,目光掃過蘇凡手裡的泡沫箱,房間裡的小桌板和那臺放在牆角的烤腸機,忍不住回了一嘴,“至少我馬上就會有錢。而你,天天累得像條狗一樣去擺攤賺辛苦錢。”
蘇凡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你說錯了,狗至少還有蟲養著,而你......”他抱起烤腸機,把門拉開,邁步出去之前丟下最後半句,“當狗都沒蟲要。”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合上了。
塞西爾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對著那扇關死的門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