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也要被這個亞雌用美食拴住了?
塞西爾縮在牆角,翻來覆去睡不著。
嘴裡還殘留著香辣羊排的餘味,舌尖上那層被油脂和香料包裹過的觸感遲遲不肯散去,胃裡暖烘烘的,撐得有些發脹,可腦子裡全是那個雌蟲說的那句話。
“多吃點,就跑不了了。”
不行。
塞西爾閉著眼聽了一陣。
臥室的方向安安靜靜,沒有任何響動。他等了一刻鐘,確認那個亞雌和黑髮雌蟲都已經睡熟之後,才輕手輕腳地站起身,摸到窗臺邊,推開那扇窗戶,翻身躍了出去。
落地時腳尖先著地,膝蓋微屈卸去衝力,整套動作乾淨無聲。
他沿著貧民窟的巷道快步穿行,繞過了兩條主通道,又拐進了三條狹窄的小巷,最後停在一條僻靜的死衚衕盡頭。
衚衕兩邊堆著廢棄的舊貨架和生鏽的鐵桶,味道不太好聞,但勝在僻靜。
塞西爾四下掃了一圈,確認前後沒有蟲跟蹤,才抬手在面前那扇破舊的木門上敲了三下,停頓,又敲了兩下。
門從裡面開啟一條縫,塞西爾側身擠了進去,門在身後無聲地合攏。
屋子不大,一盞老舊的吊燈懸在頭頂,光線昏黃但照得滿室通明。
陳設依舊簡陋,一張方桌几把椅子,但地面掃得乾乾淨淨,桌面也沒有灰塵,一看就是有蟲定期打理。
屋裡站著兩個雌蟲,是埃吉和奧利,今天白天在蘇凡攤位上查“煮屎”投訴的那兩個星骸會成員。
埃吉看著面前這張陌生的雌蟲臉,警惕地皺起了眉:“你是?”
塞西爾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他之前用的偽裝是一種貼合皮膚的薄膜製劑,偽裝成了棕發棕瞳。
此刻塞西爾把薄膜從臉上揭下來,露出原本的膚色和輪廓,等他直起身來,燈光下站著的已經是一個金髮金瞳,面容硬朗而凌厲的雌蟲。
奧利看清他的臉,驚訝地叫出了聲:“老大!”
塞西爾把手指豎到唇邊:“噓。”
沒錯,塞西爾就是星骸會的老大,S級雌蟲,黑市裡勢力最大的幫派頭目。
“這幾天幫派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嗎?”塞西爾在桌邊坐下來。
埃吉想了想,答道:“沒什麼不對勁的。就是您已經好幾天沒露面了,維克斯那邊跟下面說的是您有點事耽誤了,過幾天就回來。”
埃吉和奧利只是幫派裡不起眼的小蟲物,直接聽命於維克斯,維克斯才是塞西爾的直屬手下。
這兩隻蟲知道的訊息有限,平時也就負責跑跑腿,看看場子,收收保護費之類的活,塞西爾對他倆的態度是認識但談不上多熟。
塞西爾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