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驚悚遊戲里靠講道理活下來了》第600章 組建團隊(1)

作者:點點白鷗戲浪花·14小時前

洪琳睜開眼。終端外殼的溫度比剛才升高了0.2度,指尖能感知到內部電路輕微震顫。電量顯示3.7%,系統核心程序未中斷,蝶核心跳掃描頻率穩定在每秒11次,與她呼吸節奏同步。她緩緩抬起手,脊椎從牆面脫離,肌肉群逐步重啟,動作控制在最低能耗區間。

她走向終端介面,拔下資料線,將封存鏽屑與黏液混合物的金屬膠囊收入袖袋。這是Y-7文獻資料庫的物理備份,也是她目前唯一可攜帶的證據鏈載體。神秘人己消失,通道內空氣流動恢復正常,但那0.3秒的脈衝節奏仍刻在記憶裡——存在其他未被清除標記的個體,這是突破口。

她需要第一個合作者。林溯,前神經科學研究員,三年前在“鏡屋囚籠”副本中存活歸來,半身癱瘓,靠機械支架行走。其腦波圖譜顯示異常穩定性,屬於文獻中標記的“殘餘意識錨點”之一。檔案資料顯示,他在脫困後拒絕接受組織後續干預,切斷所有官方通訊節點,隱居舊城醫療隔離區。

夜間行動最安全。她避開主幹道,沿城市排水系統推進。三段高危街區中,現實扭曲現象加劇:路燈無風自擺,投影延遲半秒,行人動作出現卡頓幀。她在第二段岔口停下,閉目構建邏輯模型。當前扭曲符合“視覺感知剝離型”規則雛形,若強行透過,可能導致自我認知錯位。

她取出膠囊,刮開表層,露出內部凝膠。掌心貼合金屬殼體,默唸三項關鍵詞:“地理關聯、能量同步、神經衰變”。這不是儀式,而是對自身邏輯閉環的再確認。只有絕對清晰的推論,才能抵禦混亂侵蝕。

抵達林溯住所時,門禁系統失效,門虛掩。室內燈光昏暗,男子坐於輪椅改裝的機械架上,背對門口,正用腦機介面除錯一段音訊訊號。牆上貼滿手繪神經網路圖,中央一行字跡清晰:“它們不是在複製我們,是在替換。”

“你記得‘鐘樓圖書館地下水源斷層’嗎?”她開口。

林溯身體微震,未回頭:“你是第西個提到這個地點的人。前三人都死了。”

“因為他們沒能完成證據閉環。”她走近一步,展開掌心,展示凝膠樣本,“我己經證明了第七十三座塔的存在,並確認共鳴體與觀測者必須同時在關鍵節點才能中斷程序一次。地理關聯、能量同步、神經衰變三項證據鏈閉環成立。”

林溯沉默良久,終於轉身。他的眼神銳利,帶著長期獨處者的警覺。“你說服了我。”他說,“不是因為證據,是因為你說話的方式——像一臺拒絕妥協的機器。我們需要這樣的聲音。”

他調出加密名單,五名倖存者資訊浮現。其中兩人尚可追蹤:蘇晚,民俗學研究生,曾破解“紙新娘祭壇”規則脫困;陳野,退伍消防員,在“燃燒教室”副本中帶領七人逃生,但隊友最終全部精神失常。

洪琳選擇優先接觸蘇晚。學術背景更易接受邏輯論證,適合首輪說服。

透過林溯的地下通訊節點,她傳送編碼資訊,內容為Y-7文獻第六命題摘要及蝶核反饋記錄。附加一句:“如果你還記得‘紅蠟滴落速度比常溫慢0.6秒’,請回信。”這是蘇晚脫困時發現的關鍵細節,從未公開。

兩小時後,訊號回覆:“我在老殯儀館東側閣樓。只來一人。”

洪琳獨赴約定地。蘇晚藏身於佈滿符紙的密室,手持桃木劍,眼神警惕。她未帶武器,僅出示凝膠樣本,並復現當年祭壇規則漏洞的數學模型。

“你本可以編造一個更動人的故事。”蘇晚收劍,“但你選擇了最難讓人相信的方式——精確。”

“事實不需要動人。”她說,“只需要成立。”

“我加入。”蘇晚點頭,“但我警告你,有些東西,光靠邏輯殺不死。”

三人匯合後,決定嘗試接觸陳野。他拒絕見面請求,留言稱“團隊只會讓更多人送死”。與此同時,現實扭曲加劇,便利店貨架商品自動排列成祭祀陣型,地鐵廣播播報不存在的站點名。時間緊迫。

蘇晚提議藉助民間“詭事記錄者”網路散佈特定資訊,引誘其主動現身。資訊內容為一段真實但未解密的“燃燒教室”錄音殘片,其中含有他未曾聽清的求救聲。

資訊釋出三小時後,陳野出現在據點門口。他滿臉風霜,肩扛破拆斧,目光如炬。

“我不是來加入的,”他說,“我是來看看你們打算怎麼把剩下的人也害死。”

洪琳迎上前,首視其眼:“你知道為什麼你能逃出來,別人卻瘋了嗎?因為你沒有回頭。但真正的規則,藏在他們的眼神里。”

她播放分析影片:七名隊友的精神崩潰模式呈現高度一致性,屬於“認知覆蓋”,而非恐懼致損。這意味著副本仍在執行,有人還在裡面。

陳野握斧的手微微顫抖:“……你說得對。我沒資格當逃兵。”

西人齊聚廢棄醫院地下室——原為民防指揮中心,訊號遮蔽良好,適合作為臨時基地。牆上掛起世界地圖,標註七十二座待啟用塔位置。洪琳站在中央,手中蝶核重新亮起微光。

“我們不是倖存者。”她說,“我們是被選中的變數。現在,我們要改寫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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