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逞強，說話的聲音卻控制不住微微發顫，騙不了任何人。
鐵柱不再多問，轉頭看向不遠處取景的攝影師，語氣帶著急切。
“麻煩您加快一點速度，她身子弱，扛不住太久冷風。”
“好嘞！最後幾張，馬上收尾！”攝影師連忙應聲，快速調整角度。
江邊的最後一組鏡頭，是鐵柱從身後輕輕環抱住蘇晴。
兩人並肩望向遼闊江面，歲歲年年，皆是相守的模樣。
他微微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又安穩。
冷風依舊呼嘯，吹動她的假髮髮梢，翻飛的婚紗裙襬肆意搖曳。
可她被穩穩擁在懷裡，周身皆是安穩，再凜冽的風都吹不透這份溫暖。
攝影師沒有刻意指揮動作、引導表情，只是默默連續按下快門。
無需刻意擺拍，這份自然相擁的溫柔，便是最動人的風景。
這一刻的鬆弛與安穩，勝過所有刻意的甜蜜與做作的微笑。
外景拍攝徹底結束時，天色已然擦黑，傍晚的暮色籠罩整座城市。
兩人折返影樓選片，暖黃的室內燈光碟機散了一身的寒涼。
蘇晴坐在電腦前，握著滑鼠，一張一張細細翻看拍攝成片。
她翻得極慢，每一張都停留許久，認認真真端詳每一個細節。
從室內的溫柔對視，到江邊的靜謐相擁，每一張都藏著滿滿的愛意。
她指尖輕點螢幕，眼裡滿是歡喜，細細挑選著心儀的照片。
“這張對視的最好看，放大掛在臥室床頭，每天醒來都能看見。”
往下滑動兩張，她又立刻停下目光，捨不得移開視線。
“這張半身的也好看，乾淨大方，掛在客廳剛剛好。”
“還有這張背影照，氛圍感超棒，到時候送給婉清和陳明留念。”
鐵柱靜靜站在她身側，看著她滿心歡喜挑選的模樣，溫柔開口。
“喜歡就全都留下來，不用取捨。”
蘇晴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詫異，忍不住笑著調侃。
“你倒是大方，全都要的話，加片費用可不低，錢包要空了。”
“全都要。”
鐵柱語氣堅定，沒有半點猶豫，溫柔又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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