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C-0017不是使用者發來的。
它來自一位憤怒的站點管理員。
上午九點，樓上五金店的傳真機剛換完紙，機器便連續響了三聲。老闆以為是進貨單，看到“造成撥號閘道器擁塞”幾個字，直接拿著傳真衝下樓。馬飛正在給三個客戶演示資料庫，他只說了句抱歉，關掉投影，把抓取電話線先拔下來。
客戶問演示怎麼辦。
“本地功能繼續，聯網部分延期。今天佔用的時間不計費。”
陳維明公司的技術員也在其中。他沒有離開，反而把自己帶來的插線板借給周成儲存日誌。
傳真紙從機器裡吐出來時，字跡有些發虛，語氣卻非常清楚：
“你方程式於凌晨一點至三點反覆訪問本校材料資料庫，造成撥號閘道器擁塞。請立即停止。”
馬飛看完，把正在執行的抓取任務全部暫停。
半地下室裡那臺新添的測試機剛完成一輪佇列擴充套件。為了增加高校公開資料覆蓋，程式把三所學校的映象目錄拆成數百個地址，再按失敗次數自動重試。
舊排程器有單站點間隔。
新佇列也有。
問題出在斷線恢復。
每次撥號重連，程式會從磁碟載入未完成佇列，卻沒有恢復各站點的上次訪問時間。對它而言，所有地址都像第一次出現。某個站點響應緩慢，任務失敗後又被放回隊尾；重連一次，限頻時鐘便清零一次。
“一晚上四百一十三次。”蘇雨桐把日誌推到馬飛面前。
正常預算是五十次。那四百一十三次裡，最長間隔只有十二秒，最短不到一秒。周成把自己測試過的斷點檔案拿出來，頁面內容確實沒有重複下載；站點訪問時鐘卻只存在記憶體裡，一斷線就歸零。
兼職程式設計師周成臉色發白：“我測過斷點續傳。”
“你測的是檔案。”馬飛說，“沒測對別人機器的影響。”
“那套資料庫本來就是公開的。”
“公開不等於可以把門擠壞。”
周成低頭不說話。他是兼職程式設計師，按完成的功能拿補貼，這次佇列擴充套件原本能讓有效頁面數在月底前多兩成。覆蓋數字寫在他的階段目標裡。
“這次不扣你的補貼。”馬飛把目標表撕下來，“指標是我定的，只寫了增加覆蓋，沒寫重連後仍遵守頻率。故障分析你主筆，修復要過蘇雨桐的破壞性測試。”
周成抬頭：“如果兩天修不好？”
“抓取繼續停。客戶庫先用現有資料交付。”
馬飛先回傳真。
他沒有解釋星辰的技術困難，只承認訪問來自他們的程式，說明任務已經暫停，並留下電話和完整日誌時間段，請對方確認閘道器恢復情況。
二十分鐘後，電話打了過來。
管理員姓高，說資料庫沒有損壞，但夜間線路本就只有兩條，星辰的重試佔滿了其中一條。
。說師老高”。的家搬機給是不，的查人給是，料資開公們我“
。個一有只實其量發併的己自解辯話有沒，段時響影和班值間夜、線號撥條兩方對下記筆拿飛馬。點一更就氣語，句一答回每師老高。用能不能道閘問斷不人有裡景背話電
”？嗎問訪麼怎機定規意願您“：下一了停飛馬
”？思意麼什“
”。序序程寫則規把們我。抓能不錄目些哪，段時麼什，次多多最天每如比“
。刻片默沉頭那話電
”。覽瀏通普裝再別。楚清寫誰是們你把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