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大佬是我背後的男人》第十二章 是不是裙子太薄了?(1)

作者:燕地·4小時前

身後傳來細碎而輕緩的腳步聲,帝滄瀾並未回頭,只當是那小丫頭已換好衣裳。可腳步聲漸近、停駐,卻遲遲未聞半點聲響。他微頓片刻,還是轉過了身——只見她斜倚在泛著幽藍冷光的機甲門前,像一幀被時光悄悄定格的畫:一襲柔霧般的櫻花粉連衣裙,裙襬隨微風輕輕漾開;及腰的長髮如瀑垂落,髮梢自然微卷,在舷窗外透入的晨曦裡泛著溫潤光澤;眉眼清亮,唇色淺淡,整個人軟糯中透著三分嬌憨,慵懶裡又藏著一絲不經意的嫵媚,彷彿春日初綻的海棠,既嬌且韌,令人心尖微顫。

被對方抓到自己偷偷看他,李子雯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在心裡虛了一口氣後,這才不緩不慢的開口說道“看樣子應該是你在47救了我,雖然說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但是下輩子當牛做馬的就算了。以後你需要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說完後看到對方沒有反應,李子雯又繼續說道“當然了,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會答應,不過既然你都救了我,我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

帝滄瀾看到對面的丫頭小嘴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他很不是理解的話,但最後一句他還是明白的,身為日理萬機、統御星域艦隊的最高指揮官,意外的救了一個人的這點小事直接交給手底下的人處理就好,但不知道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眼巴巴的讓助手去買衣服,還破天荒的推了工作留在這裡等一個小丫頭換衣服。

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那枚幽藍精神力監測環,心底暗忖:莫非真被她那匪夷所思的精神潛入勾起了執念?——一個未經訓練的平民,竟能無聲無息穿透他層層加固的精神識海壁壘,若非他沒感受到惡意、毫無侵掠之意,後果不堪設想:要麼是他神識受創、根基動搖;要麼便是她當場精神崩解、淪為無知無覺的活死人。更令他蹙眉深思的是,這般強悍到足以撼動頂級精神屏障的天賦,怎會連區區嘔吐獸的嘔吐物都無力抵禦?甚至幾近瀕死……?

帶著這些疑問,帝滄瀾沒有提問,而是回答了李子雯的問題“確實是我意外的救了你,你還有什麼事?”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李子雯兩眼一亮,激動的說道“那個我光腦壞了,現在都不知道我失聯多久了,我家裡的人現在肯定特別的擔心,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我的家人?”說完 她還怕對方不相信自己,她還把右手往前遞了遞,方便他能看到自己右手腕上破碎了的光腦。

帝滄瀾低眉,就看到女孩白皙瘦弱的胳膊,胳膊很白,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瑩瑩的白光,帝滄瀾掃到她手上上的光腦,確實已經碎了。他這才點了點頭,調動光腦,在李子雯面前出現一個虛擬顯示屏,李子雯很上道的報了她爸爸的光腦號。

此刻,李家人已在47星際航空站焦灼地等待了整整兩天半。那頭失控的嘔吐獸所噴吐的黏稠液態汙物,不僅具有極強的強酸性腐蝕力,更呈現出異常頑固的膠質黏滯特性——清理人員每次耗盡氣力刮除一小片區域,轉眼間,周邊尚未凝固的嘔吐物便如活物般悄然漫溢、重新填滿空隙,彷彿一場永無休止的拉鋸戰。如此反覆,效率低得令人心焦,航空站核心通道在三天內幾乎不可能徹底清通。

在毫無章法地徒勞忙碌兩三個小時後,一位經驗豐富的資深清汙工程師終於靈光乍現:改用高分子速凝劑分層固化——先對錶層嘔吐物進行區域性凝固硬化,再機械剷除;繼而向新暴露的深層汙物中持續注入凝固劑,形成“固化—清除—再固化”的迴圈作業鏈。目睹這一高效方案初見成效,李家父子激動得差點要親自參與救援,卻被現場執勤的星際環衛總局專員果斷攔下:“非持證清汙員嚴禁入內!”這才將這對心急如焚的父子勸離隔離區。

就在時間悄然滑過整整四十八小時之際,李父腕間的智慧光腦驟然響起清越鈴音,還是全息投影模式——這罕見通訊請求,讓久未接到外界聯絡的李父心頭一緊。自從他和兒子受傷退役後,最初半年還會不時的有昔日戰友零星問候;此後,除了女兒李子雯與溫柔持家的妻子,再無人主動撥通這條沉寂已久的通訊線路。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全然陌生的加密號碼。李父本能地蹙眉,指尖懸停片刻——此時此刻,天大地大,唯有女兒安危最大。他毫不猶豫地劃下拒接指令。然而不到半分鐘,那串數字再度亮起,執拗而清晰。李父再次決然結束通話。監控屏前的李子雯見狀,臉頰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隨即揚起一抹帶著三分嬌憨、七分討好的明媚笑容,轉向身旁靜立的帝滄瀾:“我爸爸肯定正拼了命地搶修通道呢!要不……咱先發條簡訊報個平安?”

帝滄瀾垂眸凝視少女彎起的眼睫與唇角,喉結微動,略顯生澀地點了點頭。話音未落,李子雯已如輕燕掠至他身側,素白纖手自然搭上他小臂,指尖微涼卻動作熟稔地在他光腦介面上飛快輸入資訊。帝滄瀾霎時繃直脊背——那截冰涼柔膩的觸感,激得他臂上汗毛微微豎起,泛起一陣細微戰慄。蔚藍星常年恆溫26℃至28℃,氣候宜人如春,可她指尖的寒意卻如此真切……是於星辰為她定製的星雲紗裙太過輕薄?看著面前女孩單薄的身影,帝滄瀾不由得蹙了蹙眉。

李子雯渾然不覺他心緒翻湧,指尖輕點發送鍵後,便悄然退開半步,仰起小臉,靜靜凝望光腦螢幕,彷彿那方寸熒光,便是穿透混沌、連線父女的唯一星軌。

果然,在被他結束通話了三次後,對面再沒有撥過來。此刻妻子沈硯秋看到老公的舉動後,不由得好奇起來,“你怎麼不接光腦,是誰找你?”李父這才看像妻子,這兩年,因為他們父子兩個,不僅僅是年幼的女兒操勞,妻子為了每個月能多賺點錢,經常申請加班,看著比兩年前蒼老了許多。

他搖了搖頭說道“陌生號碼,應該是騷擾電話。”沈硯秋這才點了點頭。三個人還在焦急的等待救援,這個時候,李父的光腦再一次想了起來,這次不是通訊請求,而是訊息。他本來不想理會,可是身邊的妻子和兒子都看向他,他也只好開啟光腦,當看到內容那一刻,李父猛的站直了身體。這讓關注他的兩人也嚇得一激靈,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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