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她就從輪椅上掙扎著摔了下來。
「姜老師!」
她對著幾十臺攝像機,重重跪地。
「求您救救我!」
「我的尾椎舊傷惡化,普通醫院都說沒有辦法。」
「骨科聖手周教授下個月只有一個加號,在您手裡。」
「您恨我可以,可這是一條人命啊!」
她哭得渾身發抖。
額頭一次又一次磕在光亮的地磚上。
「只要您願意放過聿白,願意把加號給我,我可以永遠消失。」
「我保證再也不見他!」
周圍響起一片壓低的議論聲。
陸楚楚抬起淚眼,恰到好處地望向鏡頭。
「姜老師,您也失去過孩子。」
「您應該最明白,活著有多珍貴。」
電梯門在此刻開啟。
我帶著律師走出轎廂。
陸楚楚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意,隨即哭著朝我爬來。
「姜老師,我給您磕頭。」
「求您不要見死不救。」
我沒有看她。
只從律師手裡接過一疊檔案,展示在鏡頭前。
「城郊向日葵畫室,購入價一千八百萬。」
「白色保時捷,落地價三百六十萬。」
「市中心複式公寓,市值四千七百萬。」
「以上資產目前都登記在陸楚楚名下。」
她的哭聲停了。
我翻到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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