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裡,我迎面撞上了姜語柔。
她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臉上掛著關切的微笑。
“凝凝,聽說你昨晚遇到意外了?沒事吧?”
她走近我,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手一抖。
滾燙的咖啡,盡數潑在了我受傷最重的手臂上。
“啊!”
劇痛讓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新生的水泡瞬間被燙破,皮肉模糊。
“對不起,對不起凝凝,我不是故意的!”
姜語柔驚慌地道歉,眼淚說來就來。
沈辭恰好從辦公室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
他看也沒看我血肉模糊的手臂,一把將姜語柔護在身後。
他對著我怒聲斥責。
“陸凝!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毛手毛腳的,嚇到語柔了怎麼辦!”
他甚至懶得聽我一句解釋,直接對院辦助理下令。
“她驚嚇了來訪的貴客,這個月的助理津貼,全部扣除。”
我從醫務室處理完傷口出來,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沈辭和姜語柔已經走了。
我回到我們共同的個人實驗室,準備取回我自己的演算法硬碟。
那裡有我三年來所有的心血。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察覺到一絲異樣。
頭頂傳來輕微的機括聲。
我下意識地側身閃躲。
一個吊掛在門框上的桶,轟然墜落,砸在我剛才站立的位置。
桶裡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汙泥和顏料,瞬間在地板上炸開,濺得到處都是。
“哈哈哈,我就說她肯定會中招!”
姜語柔和幾個一班的同學從實驗臺後走出來,笑得前仰後合。
”。班跟當們我給年幾這你謝,禮洗業畢的你給送們我是這,凝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