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辭猛地推開姜語柔的手，衝到一旁劇烈地嘔吐起來。
“你不知道我有胃潰瘍嗎？”他擦著嘴，回頭怒視著姜語柔。
姜語柔被他吼得一愣，隨即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我怎麼知道你這麼金貴。”
“以前不是有陸凝什麼都順著你嗎？她沒告訴你？”
沈辭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煩躁地拿出手機，再次撥打那個已經撥了無數遍的號碼。
耳邊傳來的，依舊是那句機械而冰冷的女聲。
“您所撥打的號碼已是空號。”
他不死心地開啟社交軟體。
陸凝的頭像，已經變成了一片虛無的灰色。
所有與她相關的動態，包括他們那個曾經置頂的情侶空間，都被徹底抹除，不留一絲痕跡。
她真的走了。
就在沈辭心煩意亂之際，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航天一院研究生院發來的催促簡訊。
【沈辭同學，請於明日上午九點前，提交“天樞”專案核心演算法的完整原始碼，以供保研資格最終稽核。】
沈辭心頭一緊，立刻開啟自己的筆記型電腦。
當他點開本地的程式碼庫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變成了一堆毫無邏輯的亂碼。
他的專案，廢了。
沈辭瘋了一樣衝出宴會廳。
他開著車，一路狂飆到我和外公租住的那棟老舊居民樓下。
他以為，這只是陸凝的又一次惡作劇。
只要他找到她，好好哄一鬨，她就會把程式碼還給他。
然而，當他衝到我們家門口時，看到的卻是單元門上拉起的黃色警戒線。
兩名穿著制服的消防調查員，正在現場勘察。
其中一名年輕的消防員，認出了沈辭是航天大學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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