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逆向地脈迴流術,我聽都沒聽過。
真相是,我早在萬劍谷大典之後,就預感自己吃回扣太多遲早要出事。
於是我花五百萬極品靈石,用系統偷偷給陸燼打造了一對純金的、刻滿保命道紋的貼身內甲,藏在了他道袍的最裡層。
剩下的幾百萬靈石,則被我透過系統,全部洗成了“宗門建設功德”,投入到了這條廢棄靈脈中。
這叫風險對沖,資產合理化配置。
陸燼怔怔地看著我,他伸手摸向自己胸口,隔著幾層衣物,觸碰到了那副冰涼而堅硬的內甲。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師尊做的一切,看似荒唐,看似貪婪。
實際上,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他,為整個宗門,鋪就一條通天大道。
他眼中的道心劇烈震顫,那份忠誠,幾乎要化為實質,衝破天際。
他再次雙膝跪地,這一次,卻一言不發。
但那眼神中的狂熱與崇拜,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我淡定地接受了他的跪拜。
開玩笑,五百萬的黃金甲,跪一下怎麼了?
邊境告急。
魔界第一統帥,“撼天魔尊”,親率百萬魔族鐵騎,兵臨城下,陳兵於青雲劍宗山門之外。
魔尊點名道姓,要取青雲劍宗一個弟子的頭顱祭旗。
那個人,就是陸燼。
據說,陸燼身負的天煞孤星血脈,與魔尊的功法相剋,是他稱霸人界的唯一阻礙。
宗門上下,風聲鶴唳。
玄天子掌門幾乎傾盡了宗門所有的流動資產,湊出了三百萬極品靈石。
他再次把這筆鉅款交到我手上,雙眼佈滿血絲。
“沈師妹,這是宗門最後的希望。”
“速去萬寶樓,購入傳說中的頂級神丹‘涅槃造化丹’,分發給三軍將士,以作死戰之資!”
我看著儲物袋裡堆積如山的靈石,心如明鏡。
死戰?
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