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我站在雨廊下,手裡攥著一份檔案。
孟婉站在對面,臉上沒有半點平日的柔弱。
她笑得輕蔑:“喬初禾,你還真是不死心。”
影片裡的我聲音發顫,卻很清楚。
“嚴氏那筆錢,是你轉走的,對不對?”
孟婉撥了撥頭髮:“是又怎麼樣?”
嚴敘的手撐在桌沿,指節慘白。
影片繼續播放。
我說:“那是嚴氏救命的錢。嚴敘為了這筆錢幾天幾夜沒閤眼,你怎麼能......”
孟婉打斷我。
“我怎麼不能?只要你背上捲款私奔的罪名,阿敘就永遠不會原諒你。嚴伯母本來就撐不了多久。等她一死,阿敘只會更恨你。”
我咬著牙:“你根本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孟婉的表情終於變了。
我往前一步:“當年火場裡把嚴敘拖出來的人是我。你只是撿走了我的校牌,冒充了我七年。”
螢幕前,嚴敘猛地抬頭。
影片裡的孟婉卻笑了。
“那又怎樣?喬初禾,證據呢?你昏迷了一個月,醒來後誰信你?嚴伯母信我,阿敘也信我。”
她湊近我,聲音像毒蛇吐信。
“你說得再真也沒用。他信的人,是我。”
我握緊檔案:“我會把這些都告訴嚴敘。”
孟婉笑意更深:“那你去啊。你猜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把你辛辛苦苦查到的東西扔進碎紙機?”
畫面晃了一下。
我的呼吸明顯亂了。
孟婉卻還在說。
“等你成了害死嚴伯母的罪人,等你徹底消失,我會陪他走出來。我會住你的房子,睡你的床,戴他給你的戒指。至於你——”
她盯著我,一字一句。
“你最好永遠別再出現。”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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