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蕭玦之後,宋冉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這家裡熱鬧了幾天,又恢復原狀了。
她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封婚書,昨晚謝大郎中毒,她將這件事給忘了。
這會兒人一閒下來,就想了起來,她回房間將那封被她妥善儲存的婚書給找了出來。
這婚書的紙張就是很普通的那種,與她在將軍府見到的那封婚書,無論是上面的內容格式,還是其他地方都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這婚書上連個官府的印章都沒有,之前她竟然沒有察覺到,還當個寶貝似的保管了這麼久!
呵呵!謝大郎,你完了!
這天晚上,回到家之後,謝大郎就感覺宋冉有些怪怪的,具體他也說不上來哪裡怪,就是與平時不太一樣。
宋冉等二郎洗漱回房休息之後,看了謝大郎一眼,就回了房間。
謝大郎倒是知道蕭玦離開的事情,但可能是這幾天在這房間住習慣了,再加上剛剛宋冉看他的那一眼,他下意識的就跟了進來。
一進屋子,就看到地上正中間的位置放了一塊搓衣板,謝大郎疑惑的開口:“你有衣服要洗嗎?”
宋冉呵呵一笑:“那是為你準備的!”
謝大郎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他知道媳婦這幾日來葵水了,所以洗衣服什麼的他也都挺主動的。
見謝大郎要將那搓衣板拿起來,宋冉開口攔住了他:“大郎啊!”
宋冉的語調拉長了一些,聽著就讓謝大郎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來。
果然接下來就聽宋冉開口問了一句:“我記得之前在北山村的時候,問過你婚書的事情,當時你說要拿給我看,都過了這麼久了,我還沒見過呢!”
謝大郎心中一沉,他又不傻,宋冉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提起這件事,她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原本謝大郎一直想找機會說的,但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這件事就拖了下來。
這會兒宋冉主動提起,謝大郎就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解釋清楚了,那媳婦絕對會很生氣。
但其實就算他解釋的清楚,宋冉同樣也很生氣!
她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起,就以為這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相公,結果現在才知道,兩人連婚書都沒有,她儲存了這麼久的東西還是假的,這個男人明知道還瞞了她這麼久,能不生氣嗎?
就算他長的好看也不行!
宋冉可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能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下,這種事情他竟然也敢瞞著她!
謝大郎被宋冉這麼盯著,心中也在琢磨著該怎麼說,但最後還是如實說了,從花了那十文錢開始,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經過都講了一遍。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都已經犯了錯,這會兒如果再狡辯,那就是錯上加錯了!
當然,這其中省略了一些他的心路歷程,還有他的一些想法,至於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隱瞞。
宋冉聽了之後冷笑了一聲,這人倒是坦白的快,挺識時務的!
她也想起來那會謝大郎的確是一直想趕她走,當時她還想著拿了和離書,原來兩人壓根一點關係都沒有,哪裡需要什麼和離書呢!
人家就只是花了十文錢而已,說起來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