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爺爺!”二郎仰起頭看向老和尚:“我們要去吃糖葫蘆啊?”
他一臉的期待,糖葫蘆真的太好吃了,酸酸甜甜的,他可喜歡吃了。
老和尚這會兒連八文錢都沒了,看著二郎期待的小臉,他還真的要厚著臉皮去化緣了!
他牽著二郎朝那賣糖葫蘆的小攤走了過去,心裡卻想著,中午他一定要多吃,吃窮那丫頭!
老和尚牽著謝二郎走到糖葫蘆攤前,先是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那攤主立即回了一禮,這大曆國僧人的地位可是很高的,而且百姓大多都信奉神佛,所以對僧人都挺尊重的。
老和尚作揖之後,看向那小攤主,突然蹙了蹙眉道:“老衲觀你面相,印堂隱隱泛著青色,最近怕是會有災禍...”
糖葫蘆攤主一聽頓時急了:“那該怎麼辦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還請大師指點迷津啊!”
老和尚看了一眼邊上的糖葫蘆,摸了摸鬍鬚道:“這破解之法倒也不難!”
二郎在一旁聽的一臉懵,他們不是來買糖葫蘆的嗎?怎麼還算起卦來了?而且他怎麼沒有看到什麼印堂發青啊?
宋冉這會兒已經進了衙門,正站在公堂之上,打量著坐在上首的縣令大人。
這縣令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眼神清明,看著倒不像是貪官汙吏。
宋冉等人站定之後,縣令大人拿起案前的驚堂木用力的拍了一下,咣的一聲,揚聲道:“下站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百姓跪官,在這個朝代是很尋常的事情,村長一進這公堂,就已經跪在了地上。
但謝宸和宋冉卻仍舊身姿筆直的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要跪下的打算。
宋冉十分淡定的開口:“民婦宋冉,今日狀告北山村村長欺凌鄉鄰,霸佔田產。”
一旁的謝宸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聽她自稱民婦,唇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
趙縣令看著宋冉這淡定從容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又看向她身旁的謝宸,這男人雖然穿著普通,但身上的氣度卻不像是鄉下人,這兩人又如此有底氣,難不成是有什麼身份?
他詢問的目光看向師爺,師爺立即上前,在縣令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將宋冉等人的身份大概的說了一遍。
剛剛他看了那狀紙之後,就先將這些人的戶籍卷宗調了出來。
縣令一聽這謝宸竟然是位秀才,不由又打量了他兩眼,他有一種預感,這謝宸日後必定能高中。
趙縣令也不是拘泥於小節的人,不跪就不跪吧,斷案子才是重要的。
“你說王貴霸佔田產,欺凌鄉鄰,可有證據?”趙縣令按照慣例詢問了一句。
“有,這狀紙上有村民按的手印,件件屬實,皆有人證!”宋冉說著將剛剛從師爺手中拿回的狀紙拿了出來。
有衙役上前,接過狀紙,遞到了縣令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