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聽竟然真的是中了毒,他突然頭痛的厲害,一旁的公公連忙拿出一個小瓷瓶來,倒出一顆丹藥讓皇上服了下去。
吃了藥之後,他頭痛緩解了一些,立即下旨,將朝中的幾位重臣都召入宮中商討對策。
太監出去傳旨之後,皇帝在龍椅上靠了一會兒,又下了一道旨意,將長公主也請過來一起商討,並且召國師回京!
一連幾道旨意說完之後,皇帝又有些頭疼了,最近他頭疼的頻率越來越密集了。
馬上就到年關了,卻接連出事,這個年是過不消停了!
長公主府,長公主接了旨後,就帶著近身女官乘著轎攆前往宮中。
這些日子長公主身體不適,一直待在府中,對京城的事情並沒有太過關注。
“這街上怎麼如此安靜?”
以往這條長街可是人聲鼎沸,今日卻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連擺攤的人都沒了,將近晌午,街道兩旁的酒樓茶肆卻都沒什麼客人。
“最近京城有很多人都得了風寒,這風寒又會傳染,一時間病倒了不少人,所以這街上的人自然就少了!”
女官倒是知道最近京城的事情,不過長公主一入了冬,這身體就會很差,今年的狀況尤其不好,所以她就沒說,也是不想讓長公主操心。
長公主靠在車輦上,每年寒冬這傷寒的病人都有不少,但卻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所謂的傷寒怕是不簡單。
攆車四周掛著紗幔,層層疊疊,裡面又掛著一層厚實的布簾,剛好能將寒風遮擋住。
長公主穿著一襲淡紫色長裙,外面披著白狐披風,雖然裹的十分嚴實,但面上還是透著幾分蒼白。
車輦一路平穩的朝前走著,長公主也閉上了眼睛,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入宮了,皇上突然下旨召她,那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正想著,攆車卻突然停了下來,就聽車前的侍衛開口稟報:“長公主,前面有人擋住了路!”
這京城是天子腳下,達官顯貴遍地都是,也偶爾會有一些百姓為了鳴冤而拿著狀紙當街攔車駕。
但長公主在大曆朝地位尊崇,又是皇上的嫡親長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街攔住長公主的攆車。
侍衛原本是想將人直接趕走的,但前面那少年長身玉立,清貴不凡,他又想著此人如此大膽敢攔長公主的車駕,可能有些來歷,這才過來稟報了一聲。
“哦?”
長公主坐直了身子,對身旁的女官道:“去看看是何人!”
“是!”女官應了一聲,將車簾掀開一角,快速下了車,免得寒風吹入車內。
車輦前,謝宸眸色淡淡的站在那裡,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攆車前那層層紗幔,隱約能看到坐在其中的那道人影。
那女官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謝宸,臉色不由變了變,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剛剛合上的簾子,快步朝謝宸走了過去。
“這是長公主的車輦,你也敢當街攔車,快些讓開吧!”
女官上前說了一句,又看了看周圍,好在現在街上的人不多,就算偶爾有幾名行人路過,也是腳步匆匆,並沒有注意這邊。
她跟在長公主身邊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謝宸是誰,但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