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快到極致的殘影閃過。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庭院。
魏淵這位宗師境的強者,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扇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七八個圈,混著幾顆斷裂的牙齒,噴出一道血箭,重重地砸在地上。
全場死寂。
刑部侍郎周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褲襠一熱,竟是直接嚇尿了。
那可是宗師啊!
皇天司的指揮使,就這麼……被一巴掌扇飛了?
葉蒼穹緩緩收回手,像是拍掉了什麼蒼蠅,聲音冰冷刺骨:“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夫談大局?”
“立刻滾蛋,不然,老子今天就讓這院子見見血。”
話音落下,王府四周的陰影中,數百名身披重甲的親兵瞬間現身,
那股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來的殺伐之氣,匯聚成一股實質的洪流,衝得刑部和皇天司的人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饒是皇天司的那群武道高手,面對著這數百名軍士,也是一陣膽戰心驚,畢竟這些人可是從鎮北軍中挑選出的精銳,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當即周正二話不說,連忙帶著手下衝出了鎮北王府,生怕跑慢一步,腦袋就沒了。
而魏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怨毒地看了一眼,最終還是不敢停留,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狼狽地逃離了。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
這時,葉凡才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從後院走了出來。
“爺爺,好大的火氣。”
他看了一眼院外落荒而逃的眾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口血牙,嘖嘖稱奇:“這誰啊,牙口這麼不好。”
葉河圖也從一旁走了過來,溫文爾雅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父親,您這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葉凡走到葉蒼穹面前,皺眉道:“爺爺,趙騰那小子真死了?我昨晚真沒下死手,就是想讓他體驗一下當太監的樂趣。”
葉河圖眼神微凝,沉聲道:“小凡,你沒殺他,他卻死了。而且,還死得這麼快,連夜就驚動了刑部和皇天司。這背後,恐怕是有人在推波助瀾,想讓你把這口黑鍋背結實了。”
“媽的!”葉凡忍不住罵了一句,“哪個王八羔子在背後算計老子?別讓我抓到,不然我非把他吊在城門樓子上,一天抽八遍!”
葉蒼穹重新坐下,端起已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看來,這京城,是真的要不太平了。有些人,安穩日子過久了,就忘了我鎮北王府的刀,到底有多快。”
葉凡問道:“那這事兒怎麼辦?天南侯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甘休。”
“不善罷甘休?哼!”
葉蒼穹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即看向身旁的葉河圖。
“老二。”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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