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陸源,一身錦衣華服,面帶微笑,正與幾位朝中重臣之子談笑風生,只是那眼神深處,時不時閃過一絲陰翳,目光掃過葉凡時,更是毫不掩飾其中的冷意。
四皇子陸景,則顯得沉穩許多,安靜地坐著,不時與身旁的五皇子陸恆低聲交談幾句,自成一派。
最有趣的,當屬六皇子陸辰。
這位六皇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臉的天真無邪,此刻正端著個盤子,在各個席位間穿梭,見到好吃的就往自己盤子裡夾,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引得不少人暗中發笑。
就在葉凡看得津津有味時,三皇子陸源端著酒杯,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大乾的第一紈絝,葉大世子嗎?”
陸源站在葉凡面前,居高臨下,語氣裡充滿了譏諷,
“前兩日剛在東宮鬧出那種驚天動地的‘雅事’,今日居然還有臉面來皇姑母的壽宴。這份厚顏無恥的定力,本殿下佩服。”
他這話聲音不小,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眾人議論紛紛,不少人看向沈若微,眼神里充滿了玩味和同情。
沈若微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葉凡放下酒杯,抬起頭,懶洋洋地瞥了陸源一眼,忽然皺了皺鼻子。
“我說三殿下,您今兒早上是沒刷牙,還是吃壞東西了?這滿嘴噴糞的味,離著三丈遠都能燻死個人”
“噗——”
鄰桌有人沒忍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陸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
“葉凡,你找死!”
“怎麼?說你嘴臭還不樂意了?”
葉凡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無辜,“本世子這是關心你,怕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要不,改天我讓我六叔給你瞧瞧?他醫術高明,專治各種口臭腳氣,保證藥到病除。”
“你!”陸源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皇子,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就在這時,六皇子陸辰突然笑嘻嘻地湊過來,他蹲在葉凡身側,眼睛亮晶晶的,眼中充滿了崇拜之情,
“葉世子,我聽說你當街把趙騰那貨給殺了?那傢伙在京城橫行霸道慣了,我早就想抽他了,還是你牛逼!”
周圍的人群,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
這話,是一個皇子該說的嗎?
陸源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這個六弟,是真傻還是裝傻?
而葉凡饒有深意地掃了一眼這位天真無邪的六皇子。
這時陸源看著葉凡冷哼一聲:“當街殺害勳貴子弟,還能啥事都沒有,葉家,果真是大乾的遮天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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