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場，鴉雀無聲。
數萬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那團正在消散的能量之中。
天玄宗席位上。
“死定了！”三長老一拍大腿，臉上浮現出壓抑了許久的快意：“堪比金丹境的一擊，就算是金剛鑄就的身體也得碎成渣！這個狂妄之徒，終於死了！”
李長老捂著自己還沒消腫的臉，語氣刻薄：“讓他口出狂言，當眾羞辱我天玄宗，現在可好，連灰都不剩了吧？”
慕容雪也微微鬆了口氣，嘴角終於掛上了一絲笑意。
她太瞭解聖體的威力了。
那一擊的破壞力，放在尋常金丹境的武者面前都得退避三舍——一個先天境九重的人，再怎麼妖孽，也不可能……
“咳咳咳——”
陡然，一陣咳嗽聲，從金色的殘餘能量中傳了出來。
慕容雪的笑容凝固了。
三長老的手還拍在大腿上，整個人僵住了。
李長老的嘴張開了，合不上。
金色的光芒一點一點散去。
一個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葉凡站在原地。
他的頭髮散了，衣服爛得跟叫花子差不多，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膚。金色的紋路還在他皮膚上微微閃動，正在緩緩消退。
他的嘴角有一縷血絲——那是內臟被震盪後滲出來的，但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外傷。
毫髮無損。
廣場上安靜了三秒。
然後——
“我日啊啊啊啊！”錢多多的嗓門最先炸了，整個人蹦起來老高，兩坨肥肉顫得跟打鼓似的，“凡哥你是不是鐵打的！”
“他……沒死？”一名來自某個王朝的皇子，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人傻了。
“堪比金丹境的一擊，紋絲不動？這是人嗎？”
天玄宗席位上，三長老那隻拍在大腿上的手縮了回去，臉上的笑已經徹底垮掉了。慕容雪的手指又攥緊了扶手。
李長老的嘴終於合上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擂臺上。
葉凡吐掉嘴裡的血沫，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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