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
死一般的安靜。
安靜持續了整整五秒。
然後，廣場上像是被引爆了一顆雷。
“他……他硬接了？”
“聖體力量的全力一擊，宗師境七重的威能，他用身體硬扛下來了？”
“這他媽是人嗎？”
最後一句話，是錢多多喊的。他蹦起來的速度比任何一個觀眾都快，兩坨肥肉抖得跟撥浪鼓一樣：“凡哥牛逼！凡哥無敵！”
李清璃嘴裡的靈果終於嚥了下去，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擂臺，半天蹦出來一句：“好傢伙，他比我還能抗揍……”
紅袖的手鬆開了，她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旁邊的沈若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剛才的幾秒鐘像是過了半輩子。
而彼岸——
她什麼反應都沒有。
但面具下面，那雙眼睛的瞳孔，縮了一瞬又恢復了原狀，只有緊貼在她身側的紅袖注意到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抬了一下，又按了回去。
擂臺上。
蕭嫣兒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是恐懼，不是慌亂。
是困惑。
她從記事起修煉至今，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天地聖印，她如今覺醒的聖體絕學中最強的一擊，一個先天境的武者竟然用肉身硬生生擋住了？
“怎麼……可能？”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有多輕。
葉凡抖了抖肩膀上的碎石屑，活動了一下被震得有些發麻的雙臂。
金色紋路在他皮膚上緩緩消退，但那股厚重到近乎荒謬的防禦力並沒有消失——金剛不壞身突破中級之後，他的肉身強度已經跨入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抬起頭，看著蕭嫣兒，眼神戲謔，“謝謝你幫我突破了瓶頸。”
蕭嫣兒的眉心跳了一下。
葉凡沒給她思考的時間。
“接下來，該我了。”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他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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