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氣流緩緩斂入體內,那股彷彿來自宇宙開闢之初的蒼茫與霸道隨之沉寂。
葉凡收回拳頭,周身那暗金色的神秘紋路漸漸隱去,恢復了古銅色的精壯上身。他站在大殿中央,彷彿剛才那石破天驚、抹殺洞虛境的一拳,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整個御書房,死寂得能聽見人吞嚥口水的聲音。
阿劍站在角落,手中的斬天劍發出一陣低低的嗡鳴,那不是戰意,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臣服。他看著葉凡的背影,眼中的狂熱與崇拜,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就是他追隨的老大!
而另一邊,龍椅之下,大乾皇帝陸乾,這位曾經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帝王,早已癱軟成一灘爛泥。褲襠處傳來的騷臭味,瀰漫在檀香繚繞的御書房內,顯得格外刺鼻。
他看著葉凡,那雙曾經充滿算計與威嚴的龍目,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
死了。
閉關數百年,剛剛突破至洞虛境,被整個陸氏皇族視為定海神針的陸天涯老祖,就這麼……沒了?
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未曾留下,被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了一切痕-跡。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這是神,亦或是魔?
葉凡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平淡,卻又像是兩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你想怎麼死?”
平淡的問話,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陸乾渾身一個激靈,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他手腳並用地爬向葉凡,完全拋棄了帝王的尊嚴,涕泗橫流。
“葉凡!不,葉世子!不不,凡爺!饒命,饒了朕吧!”他抱著葉凡的小腿,將鼻涕眼淚全都蹭了上去,“都是朕的錯!是朕鬼迷心竅,是朕有眼不識泰山!朕願意退位,朕願意將這大乾的江山拱手相讓!只求凡爺您大人有大量,饒朕一條狗命!”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將那金磚鋪就的地面,撞得“砰砰”作響。
“鎮北王府對大乾忠心耿耿,朕……朕卻聽信讒言,勾結萬魔窟,是朕的錯!朕豬狗不如!朕這就下罪己詔,向天下人懺悔!”
看著腳下這個醜態百出的皇帝,葉凡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晚了。”
他輕輕抬起腳。
陸乾還想說什麼,卻發現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葉凡單手扼住他的喉嚨,將他高高舉起。
“在我王府門前血流成河的時候,在你那四個老東西對我家人動手的時候,你陸氏皇族,就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冰冷的聲音,宣判了陸氏皇族的最終結局。
“不……”陸乾雙腳亂蹬,臉色因窒息而漲成豬肝色,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
”!隆轟“
。聲之撞兵與囂喧的烈劇陣一來傳外房書
”!駕護快!駕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