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呢?!朕的十萬禁軍呢?!”
得知京城失守,陸乾一把揪住魏忠賢的衣領,瘋狂地嘶吼著。
“禁……禁軍……”魏忠賢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道,“鎮北軍來得太快,太突然了,禁軍的將領,還沒來得及反應,城門……城門就被攻破了……如今,他們……他們都被堵在軍營裡,根本出不來啊!”
“完了……”
陸乾鬆開魏忠賢,一屁股癱坐在龍椅之上,雙目無神,口中喃喃自語。
“全完了……”
然而,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很快便來了。
一名渾身是血的御前侍衛,踉踉蹌蹌地衝進御書房,聲嘶力竭地喊道:“陛下!不好了!鎮……鎮北王死……世子,他……他殺進皇宮了!”
話音未落,那名侍衛便脖子一歪,氣絕身亡。
在他的背後,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
“噗嗤!”
“噗嗤!”
皇宮之內,劍光閃爍,血花綻放。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如入無人之境。
走在前面的,正是葉凡。
他沒有穿上衣,那古銅色的精壯上身,在宮燈的映照下,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沒有動用任何兵器,只是赤手空拳。
但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崩山裂嶽的恐怖威能。
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皇宮禁衛,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往往是一個照面,便被轟成一團血霧。
跟在他身後的,是阿劍。
阿劍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手中的斬天劍,卻早已化作了一道奪命的流光。
他的劍,不帶絲毫煙火氣。
每一次出鞘,都快到了極致,每一次,都精準地,劃過一名禁衛的咽喉。
兩人就這麼一路殺了進來,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皇宮的防禦,在他們面前,形同虛設。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御書房前。
葉凡看著那緊閉的殿門,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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