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空沒有回答，他那雙深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葉凡，心中的驚濤駭浪，遠比臉上表現出來的要劇烈百倍。
通玄境！
一個二十出頭的通玄境！
這……
他知道，稷下學宮那位被譽為千年不遇，如今正在閉死關衝擊更高境界的首席大弟子，在其這個年紀，也不過才剛剛邁入道宮境而已！
而眼前這個小子，竟然已經是通玄呈！
這已經不是妖孽可以形容的了，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一個打破了武道常理的怪物！
“你……究竟是誰？”莫長空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凝重。
他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踢到了一塊他想象不到的鐵板。
“咯咯……”
一聲嬌笑，打破了場中的凝重。
柳師師蓮步輕移，再次走上前來，親暱地挽住葉凡的胳膊，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掃向莫長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莫長老，連名震東州五域的九品金丹妖孽都不認識，您這執法殿大長老的眼睛，還真是夠瞎的。”
九品金丹？！
莫長空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渾濁的眸子，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死死地鎖定著葉凡。
“你……你就是那個在天啟城，凝聚了九品金丹的葉凡？！”
關於九品金丹之事，他早就聽從天啟城回來的六長老許文淵提過。
許文淵對那個拒絕了學宮招攬的少年，評價極高，甚至斷言此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莫長空當時還嗤之以鼻，認為許文淵太過誇大其詞。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那個許文淵口中的金丹境小子，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通玄境的強者！
這成長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哦？看來你們稷下學宮，也不全是瞎子嘛。”葉凡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都是稷下學宮的長老，你和你們那個叫許文淵的相比，可差遠了。”
“放肆！”
提及許文淵，莫長空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瞬間暴怒。
“許文淵不過區區一個內院六長老，老夫乃是執掌整個學宮刑罰的執法殿大長老，他如何能與我相提並論？！”
他盯著葉凡，那張枯槁的老臉上，殺機與貪婪交織。
“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麼秘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到通玄境！老夫可沒有許文淵那麼好說話！”
“既然你冥頑不靈，不肯為我學宮所用，那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未來的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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